第8章
的。” 程医生琢磨两秒,在病历上写道:红鲤鱼。 “年龄呢?” 金灿借机诋毁:“应该有四十了。” “那信希素是——” 金灿忍不住打断:“程医生,清洗标济的是我,为什么一直在问其他人?” 程医生抬头,两人对视许久,金灿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但这跟洗标济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程医生摊了摊手,“在以往的每一次手术中,我们要尽可能了解病患伴侣的情况,这有助于我们对手术难度和清洗深度进行判断,否则会有失败的风险。” 金灿眼神闪烁,片刻后妥协,“是植物类的信希素,具体是什么,我分辨不出来。” “那我建议,还是进行全面检查后再进行下一步探讨。” 面诊结束,金灿出了一身汗,他回家冲了个澡,换隔离贴时摸了摸后颈,似乎已经愈合了,只剩几道浅浅的印子。 没了隔离贴的桎梏,那股他说不出名字的信希素在浴室中散开,混着温热的水雾,钻入毛孔中,侵站他的身体。 这种失去自我、被冠以他人名姓的感觉非常不好,金灿迅速贴上新的隔离贴,确保闻不到任何信希素,才驱车前往总政办大楼。 刚拐进停车场便接到齐鸿云的电话,他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按下接通。 “老师。” “小灿,在哪儿?” 车子利落地倒入车位,熄火,金灿将外放关了,手机贴着耳边讲话,“老师,我刚到停车场。” “好,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总政办大楼共十八层,齐鸿云的办公室在中间位置,需要联系秘书刷卡进入。 门半掩着,金灿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里面响起一道缓慢而低沉的声音:“进。” 齐鸿云年近六十,脸上不见苍老,反倒有一股青年人的朝气。 听说刚脱离上段婚姻又立刻谈了个二十岁的女明星,最近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穿衣打扮也都偏向年轻化。 “小灿。”齐鸿云从文件中抬起头,朝门口摆摆手,示意他到跟前来。 金灿关了门,走到办公桌前,规规矩矩站好,“老师,您找我有事?” 齐鸿云表情严肃,良久,他将手里的文件搁在桌面上,推至金灿跟前。 金灿垂头看去,那是一份会诊病历单,他今天早上才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脑袋登时冒出“轰”的一声,捏紧的掌心中迅速出了一层汗,他看向齐鸿云,嘴唇嗫喏:“老师,我……” “程源是我的学生,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齐鸿云失望地摇了摇头,“小灿,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金灿用力绷紧唇角。 “我……我可以处理好。” 齐鸿云深深叹气,“你当然可以处理好,但我现在问的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在外面受了期付,所有委屈就一个人往肚子里咽?” 金灿眼眶一酸,“没有。” 齐鸿云拾起病历单,“红鲤鱼异种,四十岁,植物信希素……小灿,标济你的人是谁?” “我……” 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两遍,最终还是被咽了下去。 唐明熙正在努力与第九区沟通,齐鸿云很想促成这次合作,这种关键时刻他不能成为拦路石。 于是他低声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当时我不太清醒。” 齐鸿云往办公椅上一靠,闭着眼捏了捏山根。 办公室静得可怕,金灿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面对长辈时手足无措作出保证:“老师,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的,您放心。” “你总是这样,太过要强,遇到事先想着自己扛。” 齐鸿云起身,越过办公桌,轻轻拍了拍金灿的肩膀。 “小灿,我答应过金梅会照顾好你,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依赖我,知道吗?” 提起母亲,金灿怔愣片刻,情绪渐渐低落。 “知道。” 齐鸿云转头将病历单送进碎纸机里,机器运转的噪音中,他轻声安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第一时间联系医院,做好保密工作,将风险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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