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陈雨晴说:“为什么你和许师兄一起去拿快递,狗只咬了许师兄?当然我不是希望许师兄被咬的意思……”

    年纪最小的柯知乐缺心眼似的庆幸:“还好薄殊师兄没被咬!”

    “不对啊……”郑玄若有所思,注意力再次跑偏,自顾自地轻声喃喃道:“我怎么记得我和薄殊是一起去的高铁西站呢……”

    为什么,我昨晚才返校,屿行和薄殊前天就一起拿快递了?

    很模糊的念头从郑玄脑中一闪而过,就像是被人瞒着什么似的,他没来得及抓住,转念就忘了个干净。

    看见沈屿行倮露在外面,比例逆天的大长腿,善良的小郑同学不免忧心,碎碎念:

    “屿行,云京最近气温最高也就十几度,你贴了纱布,按时换药,其实不用太担心感染,这样子穿短衣短裤会很冷啊,反倒容易感冒。”

    沈屿行深深望他一眼,那眼神非常复杂,被朋友关心的虚假感动、对郑玄正直情商的肯定,以及,谎言被戳穿后请他闭嘴的微妙暗示。

    谢谢你啊老郑,特意当着我心上人的面提醒我。

    他闷咳一声,说:“没关系,其实也没有很冷,再扛一个月天气就暖了。”

    郑玄没接收到沈屿行的暗示,但医者仁心。

    “你看,还说不冷,你都快敢冒了!”

    许薄殊:“……”

    他没有插话,游离在话题之外,但一直被不自知或者有意无意的cue,许薄殊忍无可忍,一时间忘记了这人一身燥热,浑不怕冷,多年来一直习惯反季节穿搭的事实。

    许薄殊:[看见电脑桌后面的毛毯了吗?]

    许薄殊:[拿起来,盖在身上。]

    草,被老婆骂爽了

    金毛一口咬了下去,花钱和挨痛就算了,麻烦事还不少。

    狂犬疫苗要打五针,伤口结痂之前每三天得换一次纱布重新上药,拆纱布之后每天早晚还得消毒,犬牙扎进肉里,足有一指甲盖的深度,为防感染,前七天伤口都不能沾水,许薄殊至多陪沈屿行打完剩下四针疫苗,他的愧疚感还没多到每天帮人洗澡,直到伤口可以沾水的地步。

    凑合一天尚且能忍,连着擦澡一周,沈屿行宁愿感染,他勉强又忍了两天,从校医院里换完药和新纱布之后,沈屿行掏初保鲜膜,严严实实将右腿缠绕起来。

    不顾郑玄“行啊,纱布不能完全防水,你要不还是再坚持几天吧……”的友情提醒,沈屿行放下保鲜膜,喊道:“我受不了了!我要洗澡!”

    说罢,沈屿行径直走进浴室,时隔三天,再次享受到淋浴的滋味。

    等人出来之后,保鲜膜被水汽包裹,它保护的、沈屿行刚换上还没一小时的纱布边缘吸水后微微膨大,泛着可疑的暗棕,那是遇水后化开的药。

    许薄殊人在房间里,隔着门都能听见郑玄老妈子之魂燃烧的动静。

    “你看!我都说了吧,保鲜膜不能完全隔住水,刚换的药就白搭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校医院这会儿已经关门了,郑玄热心关切:“你赶紧把沾水的纱布给换了,重新上次药,对了你有药吗?我这里只有碘伏,勉强能让你消消毒,要不去问问薄殊?”

    沈屿行一脸“哎呦兄弟上道啊”的赞赏眼神,对郑玄的建议表示肯定,同时还没忘了两人的表面人设,余光朝着紧闭的房门一瞥眼,把声音控制在刻意压低但不凑巧能被许薄殊捕捉到的区间。

    “问他啊……,你也知……”沈屿行低低叹气,显然 两人之间的死对头令他犯难,不想自找尴尬,故作轻松道:“没事,明天再换也一样,不过捂一天嘛,问题不大。”

    “这哪行呢?”

    郑玄不赞同,室友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他转身,朝着右侧房门,高喊道:“薄殊!薄殊你有消炎药和棉球纱布吗?!”

    里面没有回应,郑玄正准备再喊一嗓子,赶在他说第二遍之前,许薄殊答:“……有。”

    许薄殊不禁为沈屿行某些方面的智商担忧,不知道搬个凳子把受伤的腿搭在上面洗澡就算了,他甚至不知道先洗澡再去换药。

    把便携医药箱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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