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一路与风雨同行 对一个人来说,挫折是在所难免的,在挫折中诞生,挫折中生存,挫折中自救。 一个真正的人,是在无数次的挫折后重新站起来,再重新寻找努力方向的的,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只有经历了挫折,才能获得丰收。 史铁生很不幸失去了双腿,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但他没有因此对生活失去信心,而是用自己的大脑和双手去表达对生活的无限热爱,终获成就。 贝多芬双目失明且耳聋,但他依然写出了《英雄》《命运》等万古流传的音乐作品。可以说,在人生的不幸中,他顽强地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马云千万次遭拒,甚至被当成骗子,而他却不声不响,默默的奋斗,终于在一片谩骂声中创造了新的空间,使曾以貌取人之者不得不底下头。 这些都是曾经摔过跤的人,但他们却都坚强地站了起来,与命运、与不幸抗争,最终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声名远扬四海,遍布九州。 所以,对每个人来说,摔跤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从此对生活失去信心和勇气,只要你不放弃,就能获得命运之神的微笑颌首。 所以我们每个人面对不幸时都不能一蹶不振,因为我们都有可能在改变心态后,握住生命的任何一根链条。因为生活是我们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的,我们的心态、我们的选择,决定了人生的方向,所谓成功,不过是时间顺序的先后。 挫折是人生的一笔财富,是促使你成功的一剂良药,不经历风雨的花儿,怎么会绚烂?不经历磨难的人生,怎么会发出炫目的光彩?不经历一次次摔跤和一次次跌倒后又站起,人怎么能长大?摔跤也是一种幸福,风雨正是雨后彩虹的前兆。心中要铭刻着着,坚持,坚持,千万不要因为那一点雷雨而缩回了头,也不要畏惧那风雨的皮鞭向你抽! 。。 致死亡 在幽微、神秘的氛围中,死亡的意识疏星般地在夜空闪烁。死亡意识不仅是激发于肉体即将毁灭而身置悬崖的边缘感受,而且是让精神栖身于对死亡的凄苦、迷茫的思索的超绝巅峰位置从而勇敢的超越死亡,从生存意识中顿悟真谛并博大的包容与死亡相悖的生存。死亡意识不是对生命的回避,而是对生存的否定性的肯定。对生存的历史性的清醒观照,对宇宙对人类的发问报以虔诚善意、心领神会的微笑。 面对死亡,我们从溺身于物化的市俗生活状态中得以抽身,对世俗生活拉开一定距离从而透视生命的虚无性和充实性。所有的幻想和甜蜜的回忆都环绕着死亡的光柱变得更加缠绵而痛苦、美丽而迷人。 一个少女对她的恋人说:“我非常幸福!因为我将在你的怀抱中死去!”德国人瓦格纳的歌剧《特里斯丹和伊瑟》把爱情融入死亡之中使两者谐调成美的终极形式,死亡把爱情编织成楚楚动人的玫瑰花环…… 所有胆怯的人都不敢让灵魂进入这道嵌着灼人火焰的门槛,他们只是遁身于麻木的植物生存状态中,逃避灵魂的炼狱。只有智者和勇者,诸如苏格拉底和陀斯妥耶夫斯基等人能够从容的把死亡当作人格升华的临界点。 面对死亡,智者和勇者不把它当成生理性的肉体被必然性的自然或人为的威力的征服过程而心生绝望。他们把死亡前的感受和思维当成一种自在性生存睡眠状态的苏醒经历,宽广的视野被精神开拓出来,由一维或二维的走向朝*的走向灿烂开放,无数生命的景观成倍于往日的从流逝年华的隐匿洞穴中涌动出来,迷朦的生存之雾被朗然廓清,世界敞亮其本真的意义。所有的惶恐、惊愕被弃绝一空,却获得一种勇气,一种孤注一掷的最后行动的勇气;获得一种机会,判断和抉择不附带任何世俗色彩的道义价值的机会。 笼罩在病榻上,死囚室中的不是喧嚣尘上的靡靡之声,而是宁静和安谧。一个哀婉动人的乐音从窗棂轻盈飞入,萦绕上空,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轻轻叩动心灵幽闭的门扉。因为强烈预感虚无的彻底性即将给生命划上句号,我们为之震动,在黑暗中第一次用眼睛搜寻,搜寻那些平时为我们所忽略的眼睛。灵魂世界呈现的壮美风景已弱化了躯体的痛苦,淡化了对肉体彻底化为乌有而产生的恐怖情绪,我们从古希腊先哲苏格拉底的目光中感受到自我精神超绝人寰的强大张力。 美国女诗人普拉斯就曾几次从哲学的高度对死亡进行勇敢的直觉探索,她让生的意义正比例的增值一直延伸到死亡中,从而凝华成极富人性魅力的终极状态。她对死亡的形而上的艺术探索过程以其辉煌而果断如梦幻中的理想殉难的惊人壮举赢得了在世之人无数敬仰的泪水和自愧弗如的卑微感叹。 形而上的死亡是美丽诱人的。美国现代舞之母邓肯在羽化登仙时脖颈上缠着一条长长的象征生命火焰、艳丽绝伦的红围巾,在哀鸣的风中飘逸飞荡。犹太宗教哲学家、牧师迪特里希·朋霍费尔在纳粹集中营的最后一天里,向周围所有的朋友、熟人和陌生人奉献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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