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偶尔吃一次而已,而且说不定他们会喜欢吃日本料理也不一定。” 就我和他说这两句话的时候,米罗已经从后面的那辆车上走了下来,在敲撒加驾驶座那边的窗户玻璃了。 撒加摇下玻璃,朝米罗挑了挑眉示意他有话直说。 “我说撒加,不是说回家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米罗也不是那种喜欢把问题藏着掖着的人,他直接奇怪地问道。 “当然是吃晚餐了,今天时间已经晚了,大家都还没吃过……” 听撒加在那边和米罗说话,我解下安全带,推开门从车上走下来。 眼前是一座两层楼高的料理店,正中门口的部分还遗留着老式样的屋檐,上面覆盖着黑色的瓦片。屋檐下悬着用不知道是狂草还是别的什么日本书法流派白底黑字的“伊豆荣寿司料理店”几个字的名字。 但是也就只有从门口的部分可以依稀看出这是一见颇有些历史的老店了。 料理店的二楼窗口全部是整块的玻璃,从我的位置抬头正好可以看到二楼或圆形或正方形的灯,正在夜色中散发出昏黄的光芒。依稀可以看到二楼深棕色的装潢底色,以及绿色藤蔓状挂在空中的人造植物装饰品。 仅仅是站在这里,就可以感受到料理店内愉快热闹的气氛了。 总体来说是家偏中高档次的餐厅。 虽然看起来不错,但也不至于特别出名到让工作地点不在这个区域的撒加都听说的地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出来的。 “撒加说这里已经没有空车位,他要去找个停车场把车停了。我们先上去吧!他和修罗一会儿就来!” 我正抬头打量着,米罗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回头,身后果然只站了米罗和卡妙。 走进料理店,就见一楼被布置成像酒吧里一样的围绕着旋转带的但人座位,不时有刚做好的新鲜的寿司或一个或几个地被装在白色的小碟子里然后随着旋转带带给客人自由拿取。 不过这样虽然看起来很有氛围,却显然不太合适我们,于是继续往二楼的方向,上了楼梯。 果然如同我刚才在外面抬头眺望的感觉,二楼采用了大量的木制桌椅,连墙面也一样是棕色为主。 挑了张可以坐下六个人的拼和桌坐下,我看了下菜单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这家料理店虽然主要经营寿司,但一般简单的日式料理作为配菜也有一些。 “卡妙,米罗,你们想吃什么?” 我征询他们的意见。 卡妙皱了皱眉头,显然菜单上所罗列的食物令他不怎么有兴趣。 “吉烈猪排怎么样?”看他似乎不怎么喜欢的样子,我提议说。 “其实就是炸猪排啦。” 他考虑了一两秒,才合上他手里那份菜单点头。 “米罗你呢?” “我无所谓,就当尝尝味道,纱织你看着点好了!” 米罗翻着菜单不怎么在意地说。 “那……五份吉烈猪排,五份炸明虾,两份稻荷寿司,一个寿司拼盘……饮料的话,一瓶大瓶的汽水,两瓶小瓶的清酒,要最好的。对了,我们这里有五个人,请拿五份干净的餐具过来。” 我把菜单合上递还给正在做记录的店员,顺便说了声谢谢。 并没有等太多时间,最多不过十分钟左右,才刚刚开始上第一道菜,撒加和修罗就停好车回来了。 他们两个在空着的座位上坐下,撒加顺手把一个不知道里面装里的是什么的正方形的大约有五厘米厚的纸盒子放在桌边。 “菜点好了吗?” “啊,”我应了声,放下对那个纸盒子的好奇。 “五份吉烈猪排和炸明虾,因为怕你们吃不惯生鱼片,除了寿司拼盘外我还点了两份稻荷寿司。稻荷寿司的配料一般是油炸豆腐皮、煎鸡蛋、高丽菜(椰菜)什么的,就不知道这家店做出来的味道怎么样。” 倒不是我对寿司也连带着有偏见,只是寿司的鱼多是生吃,早就听说这些鱼很可能携带病菌和寄生虫,尤其是线虫,实在是难以让人放心。 虽然生活在日本寿司是不可避免的重要料理,但能少吃的话,还是少吃些好了。 “够了吗,要不要再添些?” 考虑到身边这几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的食量肯定比我大不少,我又不太自信地问了一声。虽然我自己是觉得已经点了不少了啦! “没关系,”他朝我微微一笑,顺手把刚刚他带上来的那个盒子推到桌子中央。 “我刚刚停车的时候抽空回去了趟,把你做的那个巧克力蛋糕拿了过来,正好不够的话可以吃。” “啊!” 听他那么说,立刻明白了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用手捂住嘴,但又很快放下,只觉得脸上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地上升中。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把盒子打开。 “说起来还要感谢米罗,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们才能吃到纱织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呢。” 边说着,他边朝一旁料理店里的店员招招手,请对方帮忙拿来一把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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