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
别的地方去,另外处置。 裴斯妍从姑母的目光中读到了仇恨,她高昂起脑袋,毫不退缩的看着她,“祖父大人说过巫盼的位子传于您吗?父亲大人去世前,向先皇递交的奏折里,写的是您的名字吗?答案是都不是,姑母,这个位子不属于您,从来没有属于过您。” “哈——”悦兮夫人仰天大笑,然后给了裴斯妍一个响亮的耳光,“你懂什么!澹台瑜什么都比不上我,他是个废物,是个蠢货!才使得澹台家沦落至此,如果换作我,澹台家早就成为蓝国最强大的门阀贵胄!” “虽然您是父亲大人的亲妹妹,但是您并不了解他,”裴斯妍的话语中隐隐的含着一股怒意,尽管不是亲生的,但她不允许任何诋毁这位呕心沥血、默默为女儿铺路的父亲,“你更没有资格这样评论他!” “我没有资格?”悦兮夫人鄙夷的嘲笑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告诉你,澹台妍,从您出生,我对你不得不笑脸相迎,可你知道我内心有多怨恨吗?你们这些靠着嫡长子的身份才拥有权利和荣耀的东西,其实猪狗都不如!” “啪”,她又狠狠地扇了裴斯妍一巴掌。 白皙的皮肤上,两道清晰的红印,鲜血从裴斯妍的嘴角渗出,她一口吐掉嘴巴里的血液,丝毫不畏缩的看着悦兮夫人。 “您自视过高了,姑母!”她看眼无声无息的离轻染,施施然的笑,“以您的资质来看,若是坐上巫盼之位,历代巫盼费尽心血所筑起的高墙,很快会崩塌。” 悦兮夫人眉毛一挑,“什么?” 裴斯妍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表示衣服勒得难受,无法正常的说话。悦兮夫人向刺客点点头,刺客立刻丢开裴斯妍。 裴斯妍踉跄几步,捂着喉咙咳嗽两声,眼中忽然闪过一道雪亮的光,在众人毫无防备之时,从秀中摸出一把匕首,架在悦兮夫人的颈项上,优雅的笑道:“姑母,您可曾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 周围的刺客虽及时反应过来,但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暗器将他们送上黄泉之路。 一阵狂风吹过,竹叶纷纷飘落,几十名身穿澹台家暗紫色侍卫服的男人将悦兮夫人和刺客们团团包围。 悦兮夫人吓得脸色煞白,颤抖的手指着裴斯妍,“你,你……” “我早就知道今天有刺客,姑母。”裴斯妍将悦兮夫人推给走过来的一名侍卫。 悦兮夫人一怔,难道有人背叛出卖了她不成? 裴斯妍又对澹台府副侍卫长说道:“快,立刻带离轻染去看大夫!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他,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提着脑袋来见我!” 副侍卫长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离轻染,不敢怠慢,连忙吩咐手下侍卫将离轻染抬上马车,急匆匆地驾车狂奔而去。 裴斯妍紧皱着眉头,看着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将注意力放回到悦兮夫人身上。 悦兮夫人几乎快要晕死过去,瘫软在侍卫的怀中,一干刺客皆被侍卫制服,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没,面罩也被摘除了。 “你,你早就知道今天我会派人来杀你?”悦兮夫人虚弱的问道,突然间的巨大反差让她无法接受,快要接近崩溃的边缘。 “不,我不知道是你要杀我。”裴斯妍答道,想起前两日收到的匿名信。那封信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世德轩的门口,告诉她在上香之日,会有人冒充澹台府的侍卫来通传皇上召见的事情,然后在半路上会遭遇到埋伏好的刺客将她斩杀。 她不知道信是谁寄来的,也不知道可信度能有多少,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让离轻染调派人手藏匿在信中提示的刺客会出现的地方,然后演一场戏,引出真正的幕后主使。 可惜……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离轻染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万一他有什么意外,她一辈子将在愧疚中度过,毕竟只要不上假冒侍卫的当,直接派人把刺客抓回来就行,可她偏偏想引出主使才这么安排的。 “既然知道,又为何……”悦兮夫人说着,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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