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
四条牌推完,庄家足足赔了四付;虽然在其他两家他颇有斩获,算起来还是赢的,但焦雄却很不痛快,人也站了起来。 杜英豪一直没动过注子,每次赢的都加在注子上,现在已经是八百两了。其他的人可没有这么豪气,他们踉看沾光连胜四注。马胖子站起来让出了座位,杜英豪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四条牌又推完了,绝事出现了,天门又连胜了四把。 这次焦雄可输了不少。因为别的人也都在天门下注,而杜英豪始终没减过注子,八百、一千六、三千二、六千四。 再次洗好了牌后,焦雄见天门没减注,反而增加了不少,除了杜英豪约六千四,还有其他人的,加上总有一万两上下。 他当然输得起,可是心里那股蹩扭劲儿可大了,忍不住问道:“朋友,你不减注儿了。 杜英豪笑笑道:“不!我的本钱只得一百两,其余全是你的,我输了只输一百两,赢了就是一万两千八,这太上算了,我干玻要减呢?” “你已经连胜八手了,你有把握再胜第九次吗?” “这可难说,运气来了,连山都挡不住;我曾连胜十六付,现在还只到一半呢?” 焦雄对骰子吹了口气,掷出了骰子。 杜英豪这次更干脆,伸手就把两张牌翻了开来;斧头配梅花,一片黑麻麻,但只得一点。 四周一阵叹息。这下子输的可能已是九成九,除非庄家拿蹩十,??道庄家真那么倒霉? 焦雄翻开第一张牌,是张三五八。那几乎是吃定了,八点只有配两点才是蹩十,但牌九中只有地牌是两点,天牌十二点算两点,天地配八为罡,比九点还大呢!除了一张么丁三之外,他拿任何牌都可以吃天门。 啪的一声,焦雄翻了第二张牌。邪门事出现了,偏偏就是那张丁三。 杜英豪自忖必输,见状一笑道:“哈哈!薛丁三偏逢樊梨花,梅花一克死么丁一;老哥,你的手气太背,还是歇歇吧!换个人来推两把。” 焦雄已经气得黄了脸,一拍枭子吼道:“放屁!焦二太爷会叫你给吃住了,圆一把。” 庄家在通赔的时候,可以提这个要求;输了加倍赔,赢了两走,免得算注码,吃付麻烦。 其他人自然没问题,但杜英豪却反对道:“不行,我的注子一向都是暴加的,从我下注到现在没有减过,你要圆一付。岂不是坏了我的手气。” 这倒也是,圆庄是各注不动,但杜英豪却不在此限,因为他的胜注一直是往上暴加的。 焦雄瞪眼道:“你的暴注照加,我是算别人的。” 杜英豪笑道:“你算谁的都行,但是我这边的注子还没赔,至少要赔了再说。” 这对焦雄可太没面子了。他一横眼冷笑道:“朋友,你大概是第一次来吧!” 杜英豪道:“我第几次来跟你都没关系,你输了就该赔钱,注面未清前,你就不能推出下一付牌。” “我焦二太爷还会少你这几两银子?” 杜英豪也冷笑道:“我家大街上有个守更的许二太爷,输了就耍赖,连两个小钱也赖着不给;戏台上的洪羊洞里有位焦二太爷,也不见得怎么样,二太爷三个字可当不了银子。” 这番话说得很多人变了颜色,焦雄身边约两名刀客已经沉看脸走了过来,旁边的人看看两头不对,已经纷纷地躲开了。 杜英豪却毫不在乎的坐看说:“吕大娘拉我进来入局时说,这儿的场子最规矩;她还写下了包票。怎么?难道你们想要耍赖?” 焦雄气得全身发抖,但他忍住了,一挥手道:“好!朋友,你有种,我焦雄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话。” 杜英豪冷笑道:“你算什么?在这徐州地面上,只有霸王庄的焦庄主才能算得起字号,算是个人物,你这个焦比那个焦差远了。” 焦雄听到这儿才笑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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