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部分
却听到门外的卫兵急急匆匆的说着伯庸出事了,正在房间里大闹;想来伯庸从小到大虽然任性,可是凤翎也是以礼义廉耻教育他的,他甚少会有如卫兵们描述的那般出格行为。再想想,或许今日所说之事对伯庸来说是个太大的刺激了。物极必反的道理凤翎倒是懂的;所以他二话没说便立即将扣子扣好,跟着卫兵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到伯庸的房外。 此时伯庸已经中了催眠术倒地大睡,因为之前闹的太厉害,他的双手骨节处都有红肿和擦伤。倒下时候又不巧的卡在了斗彩龙纹缠枝葫芦瓶的一块尖锐碎片上,所以在直接推门而入的凤翎眼中,伯庸腰部附近有鲜血流出,这让他第一时间毛骨悚然,上前便双膝跪地,将伯庸扶起。紧紧抱在怀里,撕心裂肺的喊着伯庸的名字。 尽管没得到伯庸的任何回应,可伯庸的鼾声凤翎却听得清晰无比;他再低头瞧了瞧伯庸腰上的伤,这才发现只是表面伤痕,被碎片划破了才出的血。尽管因此而稍稍放心,可伯庸也毕竟是受了伤,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还是心疼。将伯庸公主抱起来之后,凤翎对着身后卫兵吩咐道,“速速将绷带和金疮药给我找来!” “长老,不需要找大夫吗?”卫兵见伯庸如此,便大着胆子这样问了一句。 凤翎一个尖锐的眼神刺了过去,惊得那卫兵当时就浑身发抖,只能听着凤翎严厉道,“我说什么,你且去做就好了!少爷不过是腰上有划伤,犯不着劳动御医,到时候又不知要落多少埋怨了。” “还……还是长老您想的周到,小的这就去办!”那带头的卫兵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伯庸的房间,凤翎将伯庸的身子翻了过来,将伤口晾了出来,一面先以锦帕擦拭伤口周围,一面道,“你这个傻孩子啊,心里是藏了多少事儿……不过也真是的,受着伤还能睡的这么熟,爹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 玉蓁蓁和冥赤从空间经过一阵五彩之光后离开,到突然接受面前有些黑暗的空间,还适应了一段时间。待玉蓁蓁揉揉眼睛,看清四周的时候,她忍不住“哇”的赞叹出声。如今他们身处凤翎府的南部,所站的地方是一处白石小路的尽头,而眼前,是一座蜿蜒的木桥,桥下有池,池中满满种着荷花;微风轻拂,便是一阵荷香,让人如痴如醉;而被荷花池的清香围绕着的,在木桥的尽头,是一处两屋一前一后紧紧相连的房屋,靠前的房屋门窗紧闭,靠后的房屋倒是开着双侧大门,透过大门能看得到,里面是一处池子,池子中如今正微微的冒着热气,看来应该是凤翎的单人澡池。这凤翎也是足够享受生活的了,光洗澡就安排了一间大屋。还紧紧的挨着自己的卧房。 “别发呆了,走吧。”玉蓁蓁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工夫,冥赤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登时将她从呆愣的情绪中拉了出来;她颔首。后跟在冥赤身后,走上木桥,望着池内的荷花,她轻轻嗅了嗅,后嘴角不自觉的洋溢起一个笑意。“如果有一日,我也能住在这样神仙居一样的地方,该有多好。” “你天生就是个操心命,等下辈子吧。”默大王一如既往的直接泼冷水,维护好自己神补刀的身份。 玉蓁蓁吐吐舌头,而这个时候,前面的冥赤已经先一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玉蓁蓁随之进入,这是一间极宽敞的主房,似乎分成了两部分。中间有古色古香的隔扇隔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红木掉漆圆桌以及周围的四个小鼓凳,一侧摆放着一个茶几搭配两把太师椅,另一侧则是一个画几,几上有各种规格的狼毫笔,还摆着一幅未画完的锦鲤戏莲图。而画几背后的屏风上,满是荷花的水墨画和水彩画,整个前屋都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墨香,看得出,抛开其他一切不说。这个凤翎还真是个颇有生活情趣的人。 前屋仔细的翻过一次之后,两人一兽什么信息都没有得到,只有将目光放在后屋。绕过隔扇与屏风,便是凤翎的卧室;这里倒是简单至极。抛除月亮床和床前三步外纱帘的所在之后,所有靠墙的地方,皆放着一个两尺见方、约半人高的方缸,缸上飘着多多睡莲。屋子里甚至连一处木箱或衣柜都没有,就是这样简单并且一目了然。 玉蓁蓁和冥赤互相对望之后,皆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失望。这里是瑾辰地图中的最后一个路线。如果这里再没有的话,那么这一趟便是白跑;白跑还无所谓,在越来越短的时间内,他们如果找不到傀儡丸的解药,这一趟恐怕是要功亏一篑了。 “你们都不必跟着我!我的睡莲,只有自己能碰,不必你们帮忙!” 正一筹莫展的工夫,凤翎的声音忽然由远及近的出现;玉蓁蓁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心惊胆战,一向平稳的她竟然也开始双腿发抖;冥赤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手拉着玉蓁蓁、一手拽着默大王,直接打一侧小门离开,直直的向着旁边的房间奔了去。 一旁连着的房屋虽地方宽广,可是因为开着门,一切都被外面看的暴露无遗;冥赤想也没想就直接拉着余下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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