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部分
服的姿势靠上之后。才又道“不过去清虚宫,不就是回你的老家么。你能见到爹娘,不也算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喜可贺?可为什么玉蓁蓁心里一点喜悦之情都没有。玉蓁蓁摇摇头。后一面顺着默大王的绒毛,一面继续道“只可惜这一次回去,是带着太沉重的原因。我们背上背着的那些人命,那些不甘的灵魂,如何让我能够有喜悦之感呢。” 默大王仰起身子望着玉蓁蓁,在这个方向,他只能看到玉蓁蓁的下颚,看到她脸蛋扬起的悲伤弧度。他与玉蓁蓁从相遇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他一直看着玉蓁蓁在前行的道路上跌倒、爬起来,无论是荆棘还是平坦,她都带着一份那样平静淡然的心度过。可如今,当真遇上这样多的无辜灵魂时,玉蓁蓁也无法再保持之前的那份恬淡。她终究也是人,不可能永远那么的理性。 尽管玉蓁蓁头一次对默大王说话之间不带什么尊敬的味道,但默大王却也头一次在玉蓁蓁身上闻到了人情味。他重新调整好舒服的姿势,后倒是破天荒的认同了玉蓁蓁的说法“你说的不错,也或许是〖体〗内有了白虎之力的原因,多多少少影响到了你,你倒是开始忧国忧民起来了。孤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好现象。” 白虎之力?玉蓁蓁忽的瞪大眼睛,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样不安的心情,可能是白虎之力在〖体〗内存在的原因。毕竟她〖体〗内的是前西方圣兽白虎的残存力量,圣兽虽忝居高位,但一直是为平衡三道六界而存在的。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若是前圣兽白虎还在的话,定也如她这般坐立难安吧。 看来白虎之力在带给自己一些便利——比如说伤口恢复极快——的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了其他的烦心事。玉蓁蓁双臂将默大王环起,下巴顶着默大王的头,微微叹了口气“如今只希望师父和宗道子师叔快些回来,早到清虚宫一日,或许圣兽大人的心就会稍微轻松一些。” 默大王靠着玉蓁蓁的胸口,听着其中强有力的“砰砰砰砰”心跳声,眼睛眨了又眨,后见玉蓁蓁实在没有睡意,便一下跳出她的怀里,索性立在桌上,尾巴上下摇晃着对玉蓁蓁道“不如孤施催眠术与你,如何?” *** 余下的几晚,玉蓁蓁都是在默大王的催眠术下,才能得以安稳入睡。可尽管睡着了,梦里的画面也让她肝肠寸断——那是怎样的血腥场面,成百上千的异兽七尾狐,夹带着其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怪物,高呼着口号气势磅礴的向逍遥派冲来,天上见不到一丝阳光,全数为乌云所笼盖,其中还能听到间歇的雷声,轰隆隆的,甚为怕人;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七尾狐族打头的那人,浑身为雷电所笼罩,似乎可以将雷电玩弄于鼓掌之中;再近些,玉蓁蓁惊恐的发现,那人居然是风huā飞!是破天楼之中她最尊重也最敬重的风huā飞,是她曾经以性命相救的风huā飞,是逍遥派掌门之子、天才修仙士,风huā飞! 眼见着异兽族将逍遥派的同门们高高抛起,后抬起手臂,一掌贯穿弟子们的胸膛,再将心活生生的扯出来,带着喷溅而出的血液,一口口的送入口中,风huā飞于其中笑的一脸张狂;而曾经夺去玉蓁蓁一条命的幻锦,竟那般柔媚无骨的依偎在风huā飞身旁,与其狼狈为奸;不远处,方泠芷与云宿两个,被架子高高架起,并以锁灵绳捆绑。即使相距甚远,玉蓁蓁都听得到方泠芷那声嘶力竭的悲哀喊声—— “huā飞,不要再被他蛊惑了,你看看你手中的huā墨剑,它在哭泣,你听啊——” *** “啊——” 玉蓁蓁醒来的时候,一头的冷汗,再瞧小窝中的默大王,已经是习以为常的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口中道“瞧你那没出息的一头冷汗样,又做噩梦了?” 为什么,为什么几天都做同一个梦?而且最奇怪的,为什么梦中,自己会觉得风huā飞是统领异兽七尾狐族的人呢?这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今的风huā飞,就算谈到异兽族,也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怎么可能与他们一同对付逍遥派的同门,这当真是完全不可能。玉蓁蓁使劲的摇摇头,后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轻轻松了口气,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那都是梦,只是梦而已,一定是自己最近受了太多的刺激,才会如此。 “究竟做了什么梦,这几天早上都在同一时间大叫着醒来,都弄得孤的生物钟调的与你一般了。”默大王白了玉蓁蓁一眼,虽然说了这样多的不满话语,但最重要的,他非常想知道玉蓁蓁究竟做了什么梦。只可惜就算他追问,玉蓁蓁也只是摇头,对于噩梦之事,始终不吐露一句。 “没事,只是普通的噩梦而已。”玉蓁蓁起身下地,走至桌旁,咕咚咕咚喝下一大碗水,好像这样才能补充她出的那些冷汗一般。 不说算了。默大王一蹦一跳的到了桌上,无聊的望着对着铜镜梳妆的玉蓁蓁。正这个时候,叶灵芸却已经在门口霸道的咚咚咚咚敲起门来,好像玉蓁蓁再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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