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部分
虽然看上去打牌这件事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人人学会了规则都能够玩儿得来,然而实际上里头涵盖的数学知识以及逻辑学知识那可不少,甚至于有时候还包含了一些心理学知识。 可能是一般人打牌的时候,都是跟周边的这些人玩,之间的知识差距以及阶层也没有差太远,所以感觉不到这些知识在赌桌上的重要性。 然而在另外那些国际性的大都市里头的合法赌场,都是不怎么欢迎数学家之类的入内的。 毕竟也是出过好几场那种戴个面具的数学家,跑到赌场里头来搜刮一通的事,这对于赌场的老板而言,简直就是在闹事儿。 不过聪明的人在任何地方都会有点分寸,这些数学家们也没有非要闹到结仇的地步,往往进来证明了一下自己的能力以后,拿个差不多的样子就会走,这不会赖在那儿非要玩把大的。 这一点就跟真正的赌徒有很大的不同,该收住手的时候就能收得住手。 如果他们进了赌场了以后,该收手的时候还收不住手,那他们也不是什么数学家,而是真正的赌徒了。 而真正的赌徒,基本上可以说是不会有最终的赢家的。 赌牌的方式太多,周九也不能一一知晓,就以他知道的最简单的几种而言。 基本上一个人赢的概率是四分之一,只要赢过了桌上另外三个对手,他就能够获得胜利,然后赢得所有的钱。 可一个人这么无穷尽的赌下去,想要连胜,那就是1/4的胜率,再是1/4的1/4的概率,这么无限的取下去。 赢面,也就是不断赢的概率也就越来越小,甚至到了最后的时候,概率是无限趋近于零的。 所以基本不存在凭借运气连赢的人,连胜的这种概率是基本上趋于零。 同样的,在赌桌上赢钱的概率,那也比输钱的概率要小的很多。 所以基本上赌徒进赌场,都是把自个的钱给输出去,没有多少是能够真正的拿回来的。 容婶儿:“我就带家里头的亲戚过来坐坐,肯定是要和他坐一桌的,你们再过两个人过来,给我做个牌搭子,咱们来打几圈。打完这几圈以后,我又要赶回去做饭了。” 赌场里的人纷纷留饭,甚至于连着容婶儿一起带过来的亲戚,都一起挽留想让他留下来,在这赌场吃完饭算了。 周九看着容婶儿一边假意拒绝,却始终不把话说死。 然后茶楼里头的人察言观色之后,纷纷转而劝说亲戚,让亲戚左右为难,最终不得不点头答应的样子。 眼珠一转,就看出了容婶儿真正的意图。 这位姑婆只怕是自个儿也不想回去做饭,于是就带着这亲戚跑到赌场来蹭饭来了。 然而她又不想让这亲戚直接看出她的意图,就故意说出了那一句中午还要回去做饭的话,完了以后就自己又不坚定拒绝,而且暗地里怂恿茶楼里的人不停地去劝亲戚,逼得亲戚不得不答应。 可以说也是自个儿把好面子都做足了,坏人全都让茶楼里的狐朋狗友给当了。 不过那些狐朋狗友,看上去也不介意就是了。 周九拍了拍翅膀,将想探过他,去逗弄另外一边的小松鼠的虎皮鹦鹉,直接给一翅膀怼远了,然后打量起了这茶楼里头的摆设。 刚才周九听说这茶楼里有规矩的,如果在这儿打牌,到了中午就免费留饭,周九就感觉这茶楼的老板根本就没有开茶楼的心。 如今一看果然没有错,整个茶楼虽然说是茶楼,却根本没有清新俊逸的样子。 而是花了很多屏风,将房间隔成了好几间狭小的空间。 整个房子里面充斥着牌砸与人语的喧闹,屋子里头没有一点反光可以看得见自己容貌的东西,甚至于也没有挂上钟表这一些提示时间的设备。 不知道这些的人或许不会注意到这些,知道这一点的人就会留意到这摆设的确是有点问题。 赌场里头是不会放镜子的,如果赌徒赌红了眼,结果看到了镜子里头自己的模样以后,可能会被镜子里的自己所吓到,从而清醒起来,收手不再赌。 赌场里头是不会放时钟的,因为时钟会提醒赌徒自己已经赌了多久了,也会起到一个对他们禁止作用的效果。 …… 第520章 意味深长 “挂羊头卖狗肉。” 周九再次一翅膀,把骚扰小松鼠的虎皮鹦鹉推开,瞅着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茶楼,只觉得有点儿意料之中。 之前他们跟着姑婆往这边走,看到姑婆进了茶楼以后还觉得特别的意外。 毕竟按照姑婆那种泼辣的市井性格,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听琴品茗的那种人。 喝茶的话,估计对于她而言,那就是牛嚼牡丹直接就一通灌。 再说听琴的话,那焚琴煮鹤就是说的她本人了。 周九可没有忘记之前,这姑婆欺负了哈士奇之后又追着它们骂的凶恶样子。 反正这口气,他是肯定要出的。 周九本来还想着,既然这姑婆她是一个连胜将军,在这茶楼里头有这么好的名声,那么他就打破她这个连胜将军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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