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部分
这种可能性也不大。 自己虽然宅,但该做的运动从来都不少。 那么,为什么会这么突兀地感受到,这种熟悉感? 有些东西,就是经不得细想。 察觉到一个奇怪的线头后。 周九就开始顺着这根线头,摸索往前头捋,越捋就越让他心惊肉跳。 为什么自个儿的记忆,在追忆自己的信息的时候,就这么模糊? 周九可以非常清晰的回忆起,曾经看过的书上的句子。 也可以讲述以前网上流传的段子。 可一旦涉及到自己住在哪儿? 有哪些朋友? 读过哪个学校? 就仿佛隔了一层稠密的纱一般。 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真切。 明明知道它就在那里,可就是看不清记不起。 周九眨眨眼,缩起一条腿,略有点儿惊恐。 这…… 这算是怎么回事? 心满意足喝完一碗汤的徐景,一抬眼,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 一向冷冷淡淡,还有点儿甩脸子的臭脾气八哥。 居然摆出了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头顶的呆毛是炸的。 眼睛里的瞳孔,成了个圆的。 整只鸟儿摆出个姿势后,一动不动,懵成了个**雕塑。 “这是怎么了?” 徐景拿着碗很是奇怪。 “刚刚还好好的呢,难不成……” 难不成被我一个wink帅到了? 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 不说跨种族恋爱是多么违反天条的一件事情。 就以齐乌鸦那龟毛性子,恐怕它得一辈子单身。 听到徐景说话,满屋子的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齐莞莞腰间的挎包。 齐莞莞是个没轻没重的。 才不管周九现在在想什么,又是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直接就上手,捏了捏周九头顶上的那一撮,炸成了蒲公英的呆毛。 “怎么炸成这样子了呀,在想什么呢?咋滴,怕我带你来医院,把你给阉了?” 被捏了一下的周九,还没回过神来。 一旁的穆盈听到了这话,顿时就急红了脸。 “你个姑娘家家的,在说什么呢!” 齐莞莞吐了吐舌头,突然才意识到,自家老妈还在场。 赶紧收回了手,装乖宝宝。 徐音也出来打圆场,眼珠转了一转,开口便来。 “你要是想腌了乌鸦的话,不要放太多盐,少放点就行了。你看它脱毛都脱成这样了,肯定好入味。” 此话一出,瞬间就用同音字,将之前的阉字给换了个意思。 做父母的,总是将自己的儿女,往好的方面想。 穆盈听了徐音的话,倒真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 毕竟莞莞还是个黄花小闺女呢,哪能够张嘴闭嘴就是阉不阉的。 齐携玉清咳了一声。 别的不说,自家女儿的性格,齐携玉却是知道的。 她分明就是说的那个字。 但是这一点,他这个作为爹的,还是不好直接说。 她不害臊,自个儿还害臊呢! 周九默默缩进了包里,突然发现的事实,让他有点儿懵。 需要静静,不想计较齐莞莞的咋咋呼呼。 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了呢? 为什么一直没有发觉呢? 周九沉默地待在黑漆漆的包里。 四周并不安静,隔着包,可以听到外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周九却有点儿惆怅和无聊。 发觉这个事情之后,压抑在心底的一系列负面情绪。 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瞬间在此时爆发出来。 周九觉得,自己活得其实有一点儿累。 活在当下这个道理,周九还是明白的。 早在他最开始,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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