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放到他手中。

    他把一副扑克一分为二,对弹一次,上下洗三次。

    接着他用假洗、假切让牌看上去洗的很混乱。

    其实他已经在这期间把自己要的牌调整到了对的顺序。

    发牌时用左手拿牌,左手大拇指推出最上面一张牌的角遮住下面的牌,右手中指轻轻拉出最下面一张牌。

    发牌方向和声音与正常发牌一致。

    在场四人很认真地盯着程沽洗牌发牌的每个动作和小细节。

    最后开牌时,邢予哲和陆宇瑞倒吸一口气。

    程沽面前正是这个玩法里最大的同花顺。

    早有心理准备的邢野和李治维还是忍不住感慨,这人玩牌还是这么神。

    李治维说:“我上次来,你不是说你不玩牌了吗?怎么这么久技术还是这么好。令人羡慕。”

    “毕竟曾经也玩过好几年。”程沽把牌收起来放到桌面上,“玩骰子吧?”

    “程老板,我们交个朋友吧?”邢予哲讨好地说,“我喊我那帮兄弟过来,然后你帮我虐死他们!”

    邢野提醒他:“不怕被发现了?”

    “……”差点忘记自己是来逃婚的来。

    程沽和他们玩几局把位子让给李治维,对邢野说:“去钓鱼吗?”

    “钓鱼?钓什么鱼?”邢予哲一心二用,看着桌面的骰子还要参与程沽这边的话题,“开你!”

    邢野点点头,想去给鱼缸补点货儿。

    严小军在大堂忙的不可开交,过来做二把手的李治维正在酒桌上与邢予哲摇骰子拼酒厮杀。

    而作为老板的程沽带着邢野出门夜钓。

    两人还是来到上次喂野猫的江边,刚刚甩竿就听见身后的猫叫声。

    程沽问:“这次不找声源了?”

    “上次是不知道会有猫,这次还能不知道吗?”邢野靠在椅子上感受着闷热无风的夜晚。

    “邢予哲过来住你那边吗?”其实程沽是想问,他这样会不会引起怀疑。

    邢野嗯一声,“住你酒吧比较方便,懒得来回跑。”

    后面的野猫过去靠着程沽的腿边躺下,等吃。

    今晚的鱼还没咬钩,邢野往后靠在椅子上,天空亮一片暗一片,云层有些厚,“等会会不会下雨?”

    程沽抬头看天空:“可能会,不过希望不要下,因为我没有带遮雨棚。”

    邢野觉得今晚应该会有雨,但应该一时半会这雨不会来。

    这次他们的车停在对面的马路上,比较远。

    程沽明显地叹了一口气,“邢野。”语气里含着一点无奈。

    “嗯?”

    “你听到引发我开除军籍的真正原因了?”

    “听到一些。”然后他还找严小军确认了一次。

    程沽看着邢野说,“我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巧合罢了。”

    “你和陈队爱过吗?”邢野在这个时候问了这个很不礼貌的问题。

    “……”程沽看着信号标应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思来想去才开口说:“你是不是想问爱是什么?”

    “嗯,爱做不出这些事。”这是邢野思考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爱,怎么会亲手毁去爱人的前程。

    “那就不爱。”程沽提竿,喜得一条小鲫鱼。

    他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说一件随便的小事,而不是自己过去几年错付的感情。

    “如果我的那份报告里没有提你,会不会能够避免你的这个结局?”

    程沽摇摇头,“那可能我还要很久都看不清一个人。”

    “那你代价也太大了。”这样去看清一个人的方式,代价太大了。

    邢野把视线从水平面收回来,“你今晚就是想问这个?问我知不知道你开除军籍的原因?”

    “其实还有挺多想问的。但是不合适,所以还是钓鱼吧。”

    程沽想问那场围杀里发生了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上头有内鬼的。

    “为什么会想知道那些?”邢野感受得到程沽给他递来的绳子,他试图想要拉自己出来。

    “你不会想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吧?”他开玩笑地问邢野。

    “不会,我跟陈仲单是两种类型的人。”

    陈仲单和邢野两个人,无论从外型、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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