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的蛋糕走出来,“找什么呢?”

    “话梅。”

    “话梅。”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程沽下意识看向邢野的嘴,下一秒不自在地撇开目光。

    而邢野继续拉开另一个柜门,“在这。”

    陆宇瑞见了,“话梅一直都放这个柜子上面啊。”

    “以后就知道了。”邢野把话梅拿下来给程沽,“你做吧。”

    邢野站在后面看程沽拿小刀切了几片柠檬。

    刚想开口提醒他小心,下一秒就见到血从程沽的指腹冒出,他不自在地撇过头往后厨走。

    程沽看切到的小伤口不深,放在水龙头下冲。随便扯几张纸巾包住,单手把柠檬捣出汁倒入冰水放话梅。

    陆宇瑞看到程沽沾血的纸巾丢在垃圾篓,“程老板切到手了?”

    “嗯,没什么事。”

    陆宇瑞把垃圾篓里的垃圾袋绑起来,“我邢哥见不得血,也不太能看大片红色的东西。”

    程沽看向大厅,没看见邢野的身影。想起昨晚停车场那个停车位上画的大片红色图案,皱起了眉。

    “你邢哥呢?”程沽问。

    陆宇瑞把垃圾拎到门口外的垃圾桶,“走后厨去啦。”

    能让一个战场上执行过无数任务的军人最后怕血,程沽的内心开始渐渐沉重。

    战场上无非就是血惺味,在前九年邢野都没有怕血,当上队长。却在最后那一场任务里怕了血。

    程沽在想,那些鹰眼的其他队员到底是以怎么的方式死的。

    他来到后厨看见正在抽烟的邢野,“分我一根?”

    邢野从兜里掏初烟盒递过去,眼神没看向程沽,“这次带打火机了吧?”

    “你ptsd的症状之一是不能看到红色的东西?比如血。”程沽想起那晚停车场里趴在方向盘上的人,痛苦的、压抑的。

    邢野深深吸了口烟,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晌,

    程沽把烟点了站在他身旁,“我的车停在停车位上,被一辆兰博基尼蹭花了。那辆兰博基尼停在你平时的位置上。”

    他开口转移话题。

    邢野想动了动唇,“我堂哥的。”

    “嗯,在我车上贴了个纸条让我上1808找他。”

    “修了吗?”邢野缓缓吐出一口烟。

    “嗯,”程沽瞥了一眼,“920,你付?”

    “他有钱,等他睡醒让他给你付。”邢野看出他只是在转移话题开个玩笑,“多敲炸点让他花完钱回去。”

    程沽挑了挑眉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行,你现在回来停车在e区吗?”

    “嗯,你看见那个停车位了?”上次因为那片红染料发作的应基症还历历在目,邢野从那天之后就把车停到e区走一段路去另一边坐电梯。

    他看着前面点点头,“这么醒目很难不看见。我待会回去给你把洗衣机装上。”

    “我叫人来装吧?哪好让你动手啊。”他跟着程沽的身后进去。

    “钱多麻烦打到我账号上。”程沽毫不客气地说。

    吃完饭回来的严小军坐在椅子上问:“阿骨,你给我弄话梅水了吗?”

    程沽瞥了一眼工作台的桌子放着两杯刚刚做的,“在前台,实在不行你去配副眼镜好点。”

    “程老板做这两杯东西还切了手呢。”陆宇瑞笑着说。

    邢野问:“他告诉你的?”本还以为是他刚刚不自然的表情被程沽看到,然后猜测的。结果是陆宇瑞说的?

    “不然?你以为我切了个手还有心思关注你?”程沽端起两杯东西走过去严小军那边坐。

    严小军瞧着他的手,“伤哪了?我咋没见伤口?”

    “刚刚想起医院缝两针来着,谁知道我出去抽根烟的功夫它就愈合了。”

    严小军端着水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情敌?

    坐了没多久,程沽和严小军回到酒吧,在一楼的仓库把那个新的空置洗衣机搬到三楼。

    “邢老板彻底搬过来啦?”

    “嗯。”程沽刚刚在咖啡店问邢野拿钥匙,他说没锁门。

    所以现在他直接推门进去,和严小军前后花了十几分钟把洗衣机给装好了。

    严小军打量了一番,“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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