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透了,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软软地嘟囔:“知道啊,这是在……”

    他顿了顿,忽然凑到司徒珩耳边,压低声音,黏糊糊地说:“想哥哥了。”

    司徒珩的呼吸沉了一下。

    行。

    安安想他了。

    求之不得。

    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扶住他的身侧,声音哑透了:“行,安安都这么用心,哥哥怎么忍心辜负。”

    白祈安被他眼底那团暗火烤得发慌,刚才那点胆大又缩了回去,眼神开始躲闪,胡乱扫了一眼电脑屏幕。

    “那……那会议?”

    “会议可以延后。”司徒珩的声音沉沉的,俯身轻轻碰了碰白祈安的额头,“但我的宝宝不能等。”

    白祈安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男人的动作又轻又深,像是攒了好几天的什么一口气收进怀里。

    他浑身都软了,手臂却本能地环住司徒珩的脖子不肯松开。

    细碎的哼唧声闷在喉咙里,漏出一点点尾音,甜的软的像化开的糖。

    他今天穿了一件司徒珩的黑衬衫,宽宽大大的,长度刚好遮到大腿根。

    方才在书房门口探进一颗脑袋的时候,司徒珩的目光就在那件衬衫上停了一瞬。

    这会儿衬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领口松了两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头,布料下的皮肤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小妖精。

    司徒珩的指腹轻轻碰过那片露出来的衣料,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什么想不想的,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坐在那,那副温润俊逸的模样就足够勾魂摄魄了。

    更别提他现在整个人都贴在司徒珩身上,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哥哥。

    两人有好几天没亲热了。

    司徒珩这些日子连轴转,白祈安每天也忙。

    他只能搂着人合眼,或者半夜去客卧冲个凉水澡。

    积攒的东西太多太满,加上今晚是小朋友主动送上门来的。

    司徒珩冷峻的面容沉了下来,呼吸重了重,伸手将他轻轻扶到一旁。

    白祈安后背抵着微凉的桌面,身前的司徒珩却温热结实。

    台灯光影明明暗暗地落在两人依偎的身影上,白祈安的指尖紧紧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他先前的所有大胆和理直气壮都在这会儿褪尽了,剩下本能的依赖。

    红唇里一声声的“哥哥”软糯地挂在嘴边,断断续续,混着细碎的呼吸,被司徒珩悉数收进怀里。

    司徒珩低头碰他的眉心、鼻尖、脸颊,把他的慌乱和紧张揉散开来。

    亲昵的爱意让人放松。

    甚至渴望更多,更多的触盆,更多的靠近。

    白祈安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沁出薄红,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不敢睁眼,却又忍不住从眼缝线里偷看司徒珩,绷紧的下颌线,微微蹙起的眉心,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哥哥好像也很难受。

    白祈安的指尖从桌沿松开,顺着司徒珩的手臂摸上去,乖软地攀住他的肩。

    “哥哥。”

    “嗯。”

    司徒珩嗓音低哑,喉咙里像裹了一层粗砂。

    低下头,鼻尖蹭过白祈安的额角,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

    宝宝好香。

    他闭了闭眼,把那句话咽回去,额头却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又蹭了一下。

    窗外夜色静谧,别墅里安安静静的。

    书房内低低的呼吸和细碎的呢喃,电脑屏幕早就暗了,桌面上的文件被蹭得七零八落。

    不知过了多久,躁动慢慢平息下来。

    司徒珩从旁边扯过备好的柔软毛毯,把白祈安严严实实地裹住,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小朋友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脑袋靠在他肩头,呼吸慢慢平复着,习惯性地黏人,隔一小会儿就迷迷糊糊地唤一声“哥哥”。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含混,像梦里也在喊。

    司徒珩应了每一次。

    他碰了碰白祈安的额发,指腹蹭过他的眼角,慢慢温柔地揉着。

    怀里的小朋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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