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在那儿。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把心口的翻涌压了下去,手臂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很低:≈ot;哥哥也开心。”

    那些不堪,就此过去吧。

    往后。

    往后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把安安捧在手心里,慢慢补。

    最后贴客厅的小猫窗花,是白祈安最喜欢的一张,猫蹲在梅花枝上,尾巴翘成弯弯的钩。

    他认认真真踮脚贴好,退后一看,左边高右边低,歪得明显。

    白祈安小脸瞬间垮了,伸手就要撕:≈ot;歪了!重贴!≈ot;

    司徒珩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拇指一点点把歪斜的纸面压平捋顺,硬生生把贴歪的窗花弄得自然服帖。

    反而多了一点随意的生动。

    他低头看着小朋友气鼓鼓的脸,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不甘,鼻尖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司徒珩忍不住弯了嘴角,声音里裹着笑意:≈ot;没关系,安安贴的歪也是好看的。≈ot;

    对他来说,小朋友做什么都不会错,歪有歪的可爱,斜有斜的灵气,只要是安安贴的,怎么都好。

    白祈安听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胸口像揣了只兔子,撞得肋骨都发痒。

    他呆呆地仰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灯笼的红光从门口映进来,给司徒珩的侧脸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哥哥好帅。

    温柔又包容,什么事到他手里都能变好。

    他忽然有点说不出话来,觉得心口热热的,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别的什么。

    何小妹已经把门口的红灯笼挂好了,两盏灯笼红通通的,穗子在风里轻轻晃悠,整栋别墅瞬间有了暖融融的年味。

    白祈安跑出去,站在门廊下仰头看,灯笼映着他的脸,红扑扑的。

    他又跑回屋里,透过玻璃上的小猫窗花往外看,来来回回跑了三四趟,欢喜得撒欢。

    ≈ot;哥哥!超级好看!≈ot;

    司徒珩从门里走出来,揽过他的身子进到怀里,垂眸看他:≈ot;第一次跟我过年,开心吗?≈ot;

    白祈安用力点头,眉眼弯弯:≈ot;开心!最开心了!≈ot;

    可这份安心没撑多久就被困意盖过去了。

    白祈安被司徒珩抱回卧室睡回笼觉的时候,眼睛已经在达架了。

    眼皮沉得像挂了铅,睁一下要费好大力气,睫毛一颤一颤地往下耷拉。

    早上那段折腾力道可不轻,他的腰还隐隐泛着酸,腿根也有点软,加上下午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地贴窗花,脚底板都有些发胀。】

    这会困得连司徒珩帮他脱外套都懒得动一下手臂,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男人怀里,像被抽了骨头。

    司徒珩把他放进被子里,自己也在旁边躺下来。

    白祈安翻了个身,把脸贴进他的手臂弯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ot;哥哥。

    “嗯,哥哥在。”

    外那两盏红灯笼还在晃,光影透过窗帘的缝隙爬进来,在地板上摇出一片暖红。

    司徒珩没有动,就着这个姿势闭上了眼,手臂收得紧了些,让怀里的人贴得更稳。

    过年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年。

    往后,还会有很多很多个。

    年货采买

    白祈安是被饿醒的。

    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眯着眼看了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天已经暗了,屋里只剩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

    他翻了个身,发现司徒珩不在旁边,手下意识地往身侧摸去,还是温的。

    “哥哥……”

    白祈安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身体却懒洋洋地半点不想动弹,睁着一双清亮的水眸,有些发呆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倒影。

    呢喃的声音刚落,卧室门把手便传来“咔哒”声。

    门被推开,司徒珩高大挺拔的身躯迈步走了进来。

    一件居家舒适的黑色薄毛衣,衬得他宽肩窄腰,整个人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男人的沉稳与俊朗。

    男人的目光几乎是在进门的第一秒,就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床榻上那个缩成小团的小家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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