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了个身,脸埋进抱枕里又睡过去了。

    司徒珩低头看了两秒,确认他不会醒,才起身走出书房,带上了门。

    陈诚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见他出来,快步跟上,声音压得很低:≈ot;老板,李晟那边已经处理完了。按您的意思,送进去之前先废了。人现在在警局拘留室,口供签了,检察院的材料也递了。≈ot;

    司徒珩面无表情地听着,冷淡地问了句:“司徒耀呢?”

    陈诚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多了丝挫败与凝重:“司徒耀这只老狐狸防备心极重。从头到尾,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达的。想把绑架案的主谋盯死在他身上,还差一环。≈ot;

    司徒珩迈开长腿,缓步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窗外,鹅毛般的雪花在夜空中狂乱地飞舞,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肮脏无声地覆盖。

    他沉沉凝望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前世他把所有罪名都堆在白祈安身上,直到他惨死,那么的悲烈,那样的痛。

    而他抱着痛苦苟活一世。

    如今

    司徒珩垂下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压住那团翻涌的东西。

    一个都别想逃!

    司徒珩冷声问:≈ot;中间人呢?≈ot;

    ≈ot;死了。车祸,上个月的事。≈ot;

    陈诚的声音低下去,≈ot;现在李晟的单方面口供对不上书面证据,检察院那边不会认。顶多定他一个指使未遂,再加上洗前和资产转移,加起来撑死五年。老爷子再在背后使使劲,三年就能出来。≈ot;

    司徒珩心里发沉。

    老爷子。

    ≈ot;还有一件事。≈ot; 陈诚递过一份文件,≈ot;老爷子那边最近动作频繁。司徒耀的老婆前天进了老宅,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据说是带了孩子去的。≈ot;

    司徒珩接过文件翻开,里面夹着几张照片。

    他低头看了几秒,照片里一个中年女人牵着孩子从老宅大门出来,孩子手里还攥着一根棒棒糖。他把照片翻了个面扣在文件上:≈ot;老爷子想保他。司徒耀老婆带孩子去,打的是亲情牌。老人家心软,见不得曾孙没爹。≈ot;

    ≈ot;那老板您的意思是——≈ot;

    ≈ot;暂时不动。≈ot; 司徒珩有了主意,文件合上,≈ot;让司徒耀以为老爷子能保他。他越觉得自己有靠山,越不会留后手。等他把尾巴全部露出来,再一刀切下去。≈ot;

    陈诚愣了一下:≈ot;那绑架案那边——≈ot;

    ≈ot;不急。先让他蹦,蹦得越高摔得越狠。≈ot; 司徒珩转过身来,走廊的光从侧面落在他脸上,≈ot;你去查司徒耀老婆去老宅那天,老爷子还见了什么人。给我一份名单。≈ot;

    ≈ot;是。另外,红狐宋盈盈说最近看见司徒耀频繁出入龙行宫,见的人是刘金宝,要不要她——≈ot;

    司徒珩眯了眯眼:≈ot;嗯,让她盯着。≈ot;

    ≈ot;明白。≈ot;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司徒珩还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缓缓滑落的水痕。

    司徒耀,刘金宝。

    这背后的水,比想象中深。

    还可以吗?

    白祈安上完数学课回来,司徒珩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他看了会,拿了平板乖乖坐到地毯上画画。

    哥哥忙的时候他可以自己待着,安安静静的,等忙完了哥哥就会来陪他。

    司徒珩偶尔抽空抬头看一眼。

    小朋友侧脸绷得紧紧的,眉毛微微蹙着,今天画什么,这么严肃?

    没一会白祈安忽然站起来,跑到他身边把屏幕凑到他眼前:≈ot;哥哥,看。画好了。≈ot;

    司徒珩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瞳孔骤然缩紧。

    屏幕上是一幅色彩阴暗的画。

    一间紧闭的阁楼,女人站在窗边,正要往下跳。

    画面角落里有只手拿着瓶药剂,关键是手腕戴的那块黑色的表上,表盘刻了个古老的家徽。

    一只展翅的猎鹰。

    司徒珩认得,那是司徒老太爷的私人徽章。

    ≈ot;安安,≈ot; 他的声音哑了,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白祈安的手臂,≈ot;这是你在哪里看到的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