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放,此刻正高高翘起一撮,显得软萌又可爱。

    “安安,醒了。”司徒珩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顺势将软绵绵的小朋友捞进怀里。

    “哥哥。”白祈安欢呼一声,小脸熟练地蹭了蹭男人的颈窝,舒服地直哼哼。

    司徒珩宠溺一笑,顺手捡起那枚黑金戒指,指腹在上面刻着的司徒家徽上摩挲了一下。

    “太大了?”

    “嗯。” 白祈安把手指伸过去,有些委屈地嘟囔:“安安的手太细了,戴不住,总是掉。”

    他的手指生得极美,修长匀称,皮肤是天生的冷白,衬得指甲盖透着健康的淡粉。

    司徒家的掌权人印章实在太沉太粗,根本不是他能戴得稳的。

    司徒珩眼眸暗了暗,从床头柜取出了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极细的铂金链子,在暖黄的灯光下折社出温润的光泽。

    司徒珩捡起那枚黑金戒指,穿进链子里,随后倾身靠近白祈安。

    “来,安安低头。”

    白祈安乖乖把头低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后颈。

    因为领口有些宽松,锁骨的线条一览无余,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男人失空时留下的红痕,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刺眼。

    司徒珩眼神深了深,呼吸发紧,指尖擦过少年温热的肌肤,激起白祈安一阵细微的战栗。

    “冷……” 白祈安缩了缩脖子。

    “好了。”

    司徒珩扣上锁扣。

    沉甸甸的黑金印章垂落下来,刚好贴在少年精致的锁骨中央。

    冷硬的黑金与温软的白瓷肌肤贴在一起,视觉冲击感极强,像无法抹去的络印,昭示着这个人的归属。

    白祈安用指尖摸了摸那枚戒指,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指,随后又开心地弯起眼睛:“哥哥,变成项链了。”

    “嗯,先戴着。”

    司徒珩指尖挑起那枚戒指,塞进白祈安的睡衣领口里。

    他已经开始设计他们的专属对戒了,等对戒完工,以后就有自己的信物。

    白祈安低头,看着自己的领口鼓起来一小块,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

    ≈ot;来,喝粥。≈ot;

    白祈安喝了两口就开始不老实,手伸进他睡袍下摆摸腹肌。

    ≈ot;哥哥~≈ot;

    ≈ot;嗯?≈ot;

    ≈ot;哥哥~≈ot;

    白祈安又喊了一句,自己先笑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做就已经高兴得不行了。

    司徒珩宠溺的吻了吻男孩的额头,任由着他那只手在自己腰侧画来画去。

    ≈ot;嗯。≈ot;

    “哥哥,哥哥~”

    怎么办?

    只是这样叫着,白祈安都觉得好幸福。

    ……

    与繁楼园的温暖如春不同,城郊一处废弃的化工厂里,此时正充斥着刺骨的死寂。

    风雪呼啸着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带起阵阵刺骨的寒意。

    李晟蜷缩在破旧的沙发里。

    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脏污不堪,领口歪斜,往日里斯文的眼镜早就不知去向。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铺天盖地都是李氏集团宣告破产,董事长李父被正式批捕的新闻。

    “砰!”

    李晟猛地将手机砸在水泥地上,屏幕瞬间碎成了蛛网。

    “司徒珩……司徒珩!”

    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眼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短短几天,他从高高在上的李家大少,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警方在全城搜捕他,他连一张银行卡都不敢用,像野狗一样躲在这漏风的破地方。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伴随着皮鞋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李晟猛地抬起头,手本能地伸向腰后。

    “李少,火气挺大。”

    司徒耀拄着一根黑色手杖,在两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身上披着厚重的黑色呢子大衣,领口沾着雪花,脸色在昏暗的光线显得阴鸷而苍老。

    李晟松开手,冷笑了一声:“二爷,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司徒耀在保镖搬来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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