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后到。”

    司徒珩神色发冷,对何小妹打了个手势。

    何小妹会意,这是要她看好小少爷。

    司徒珩走到地毯旁,俯身摸了摸白祈安的脑袋,低沉的声音放柔:“安安乖乖在这里画画,哥哥去开个会,很快回来。”

    白祈安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软软地应了一声:“好。”

    隔壁的贵宾会议室里,司徒耀脸上挂着长辈特有的慈祥笑容。

    司徒珩推门进来,端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捏着青瓷茶杯,神色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阿珩,最近挺忙的?” 司徒耀在沙发上坐下,语气熟稔。

    司徒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白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司徒耀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白建平那是自作自受,不过……我听说他临进去前,在警局里胡言乱语,提到了当年你爸妈的车祸?”

    司徒珩喝了口茶,语气平淡:“疯子的胡言乱语,二叔也信?”

    “我当然不信。”

    司徒耀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司徒珩的脸,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的恨意或愤怒。

    但没有,司徒珩脸上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冷漠。

    “只是当年的案子早就结了。阿珩,二叔是过来人,有些陈年旧事,查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这试探,几乎已经撕下了伪装。

    司徒珩心里冷笑,茶杯放下,瓷器撞击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声清脆的冷响。

    他迎着司徒耀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二叔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去跟白家死磕?”

    司徒耀挑了挑眉:“哦?那你大费周章地把白家整垮,是为了……”

    “不过是养了个听话的小玩意儿。”

    司徒珩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漠然:“白祈安那傻子在白家受了委屈,天天哭得我头疼。我嫌烦,顺手把碍眼的人清理了,省得他闹腾。二叔,新鲜感这东西,最多维持个一年半载,您想得太多了。”

    他说得极其自然,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司徒耀死死盯着他,试图找出破绽。

    可是司徒珩伪装得太好了,那双眼里除了上位者的冷酷和对玩物的轻蔑,什么都没有。

    司徒耀心底那块悬着的石头,稍微落了点地。

    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为了个傻子争风吃醋,成不了大气候。

    “也是。年轻人养个东西玩玩正常,别太当真就行。”

    他的语气松了,像是放下了什么。

    就在这时,实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白祈安抱着画板站在门缝处。

    呆呆地看着司徒珩,那双平时亮晶晶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泪,要落不落。

    他听见了。

    小玩意,傻子。

    在白家的时候听过太多次了,那些佣人也是这种语气:“没人要的小傻子,迟早被扔出去”。

    他抓紧画板边缘,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涂上去的绿色颜料,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何小妹从后面追过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她犯了大错。

    “安安,快,我们还没有画完。”

    司徒珩听见动静,看到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薄唇抿紧了,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疼得他呼吸都顿了一拍。

    “二叔没事就请回吧。”

    司徒珩的声音冷下来,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司徒耀看他这副瞬间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鄙夷,站起身理了理衣摆,笑得很假。

    “既然阿珩还有事要忙,那二叔就不打扰了。≈ot;

    司徒珩根本顾不上他,丢下一句≈ot;送客≈ot;就站起来了。

    膝盖撞在茶几角上,杯子晃了一下水洒出来一道,他没管,朝门口走过去。

    白祈安转身就跑,眼泪已经砸下来了,脚步乱糟糟的,像是不知道要往哪跑,只是本能地在躲。

    司徒珩两步跨过去,一把将人捞过来抱进了办公室。

    何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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