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手里还捏着一颗没吃完的草莓,下一秒就要栽进碗里。

    司徒珩眼疾手快,单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人捞起来:“困了?”

    白祈安迷迷糊糊往他怀里倒,含含糊糊嘟囔:“困……安安要睡觉……”

    司徒珩抱着他进了休息室,轻轻放在床上,弯腰给他盖好被子。

    卫衣的帽子有些硌,他轻轻替他把帽子拨开。

    白祈安伸手抓住他的袖子,眼睛都没睁,软着声撒交:“要哥哥陪我。”

    司徒珩心软得不行,低声哄:“好,哥哥陪。”

    上床了才是真正的考验。

    白祈安闭着眼往他怀里拱,脑袋蹭着他的胸口,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像只树袋熊。

    司徒珩被他缠得动弹不得,浑身发热,只能咬咬牙忍住。

    他累了,而且下午小朋友还要上课。

    睡梦中的白祈安不懂他的煎熬,脚趾动了动,轻轻搭在他身侧。

    司徒珩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该死的。

    他忍着燥热,伸手去握他的脚踝,想轻轻挪开。

    可白祈安像是梦里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腿微微一夹,把他的手也一并卡住了。

    司徒珩:“……”

    呼,额角的汗下滑。

    少年蜷在他怀里,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恬静的睡颜,嘴唇微张,睫毛安静地垂着,似乎把他当成了全世界最可靠依赖的地方。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晦暗的眼眸里荡出几分温柔。

    他的男孩。

    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停顿了片刻,又往下蹭过他的鼻尖落在嘴角。

    白祈安在梦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司徒珩心脏骤然缩紧,浑身像过电一样颤了颤。

    安安,好爱你。

    他侧过身把人往怀里拢得更紧,吻沿着额头、鼻梁、脸颊一点一点往下落,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

    吻落在眼皮上时,白祈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司徒珩薄唇贴着那薄薄的眼皮停了一瞬,又移开。

    白祈安在梦里哼了哼,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脚趾蜷了蜷,连带着搭在他身侧那只脚丫子也跟着动了动。

    司徒珩倒吸一口凉气,低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艰难地喘了口气。

    偏偏小朋友身上那股温热的奶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像是在撩拨他最后的防线。

    不舍得碰他,可又舍不得松手。

    他撑起上身,垂眼看着被自己拢在身下的少年。

    脖颈白皙细长,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珍珠一样温润的光泽。

    不能要他,可也停不下来。

    他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轻轻地吻,留下一个温柔的印济。

    吻到发顶时,白祈安又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被梦里什么温柔的东西包裹住了。

    司徒珩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年安静的睡颜上。

    真漂亮。

    他满意的亲了亲他的发顶,嘴唇贴着那缕软发,低哑的声音轻轻喃语:“全是哥哥的味道了。”

    白祈安像是听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哥哥……香……”

    司徒珩被他那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弄得愣了一瞬。

    深邃漆黑的眸瞬间发软,把人往怀里拢紧,下巴搁在他头顶,闭上眼。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再敢动,掌心贴着少年温热的后背,低头,鼻尖蹭着柔软的发丝,也闭上了眼。

    我胡说?

    城郊,废弃船厂。

    一辆黑色轿车卷着尘土,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白建平整了整西装领带下了车,扫了一眼周围荒草丛生的环境,眉头厌恶地皱起。

    刘金宝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等把薇薇接走,这个人也该处理干净了。

    他走进弥漫着铁锈与霉味的仓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木箱上满脸焦躁的刘金宝。

    ≈ot;人呢?≈ot;白建平开门见山,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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