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话。”

    司徒珩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李晟,白薇薇。

    男人散发的冰冷气息让陈诚后背发凉,咽了咽喉咙,不敢吭声了。

    “盯紧她接下来联系的每一个人。还有李晟。看清他们手里还藏着什么牌。”

    李晟。

    这个名字从司徒珩齿间碾过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

    前世那个人对白祈安的心思,他一直知道。

    正是因为自己前世对安安冷漠无情的态度,才给了李晟三番两次动手的机会。

    这一世,不会了。

    在李晟还没得手之前,他就会把这颗毒瘤连根拔掉。

    “是。” 陈诚合上文件夹,没走,“先生,白小姐这个人……不会坐以待毙。”

    “我知道。”

    司徒珩推开椅子站起来,看向窗外,眼底的冷意慢慢沉淀下去。

    “我等的就是她出牌。”

    说完偏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

    下颌绷紧的线条忽然松开了,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小朋友午睡该醒了。

    男人绕过书桌往门口走去,经过陈诚身边时顿了一下:“那幅画,找人裱起来。”

    陈诚一愣:“画?”

    老板最近没有去过什么画展、拍卖会吧?

    “安安画的。书桌上。”

    “……是。”

    陈诚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画的时候,愣住了。

    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一个高一个矮,高的牵着矮的。

    笔触画风有灵气,线条意外地流畅自如,倒像是天生的手感。

    白少爷还真厉害。

    司徒珩刚才说“裱起来”的时候,语气认真得像在交代一笔上亿的收购案。

    陈诚捧着那张画,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老板变了。

    以前的司徒珩是商场上的杀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现在还是。

    但多了些东西,提起“安安”两个字时,喉咙里不自觉放轻的力道,看到白少爷时眼底瞬间融化的冰。

    他联想翩翩,脑海里浮现出画面:高大冷峻的老板,揽着那个俊美帅气的少年。一高一矮,一刚一柔。

    别说。还真好磕。

    陈诚把画小心翼翼地收进文件袋里,转身走了出去。

    看来,他得对白少爷多多上心了。

    照老板这个架势,以后司徒集团,说不定真要看着白少爷的脸色行事。

    哥哥喂的草莓

    司徒珩推开主卧的门时,白祈安刚醒。

    小朋友坐在床中间,头发睡得乱翘,左边翘了三撮,右边翘了两撮,像只炸了毛的奶猫。

    兔子玩偶还抱在怀里,整个人歪歪斜斜的,桃花眼半睁着,眼角泛红,明显还没从梦里完全出来。

    看到司徒珩的那一刻,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眼蹭的亮了。

    像有人在暗房里按下了开关。

    “哥哥!”

    白祈安扔了兔子就往床边爬,速度快得被子都被蹬到了地上,脚尖勾到被子,身上踉跄的——

    司徒珩心惊不已,飞奔过去,稳稳接住了他。

    那股重量扑进怀里,带着被窝里焐出来的热气和淡淡的奶香。

    白祈安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哥哥去哪了?安安醒了,哥哥不在。”

    语气里是软绵绵的委屈,像棉花糖化在水里,甜得发腻。

    白祈安的动作和依赖有多自然,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

    司徒珩眉眼间的冷硬瞬间化开。

    手掌落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插进那堆柔软的碎发里,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去书房处理了点事。下次哥哥在旁边陪安安睡,好不好?”

    “好。”

    白祈安小脸发亮,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得到承诺的小奶狗,就差甩尾巴了。

    然后他想起什么,伸出小拇指,“那哥哥拉钩。”

    那根手指白白细细的,指尖微微翘起,举到他面前。

    司徒珩喉头动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上去。

    骨节分明,比对方大了将近一倍,把那截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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