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鼻梁高挺如峰,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英俊得咄咄逼人,冷冽得让人窒息。

    可正是这种冷,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没错,这才是那个被仇恨浸透、手段残忍的司徒珩。

    他不是在救白家,而是在慢慢折磨白家。

    “原来是这样,珩哥……是我多虑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白薇薇露出笑容,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以为司徒珩连她父亲那一份也算计进去,是为了更彻底地报复大房。

    可司徒珩接下来的话,让她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她,冷漠的声音不高不低:“你上个月去了三次澳门,跟谁去的?”

    白薇薇的脸瞬间白了。

    “我……我是跟朋友去玩的,珩哥你知道的,就是朋友……”

    “朋友?” 司徒珩薄唇微抿,面露嘲讽,“姓林的那个?”

    白薇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确实跟那个姓林的去了澳门。

    司徒珩从来不过问她的行踪,对她向来是大方又放任的,可现在他已经知悉了,要是查出……

    白薇薇脚底发凉,完了。

    又联想到司徒珩对她突然的冷漠,看来是知道了上个月她跟其他男人去澳门,才态度大变,这就难怪了。

    司徒珩懒的理会她的猜想,淡淡留下一句,“白氏的事,你不用插手理会。另外,白祈安是白氏集团的股权继承人,我自有打算。你不要来打扰他。”

    说完,转身离开。

    白薇薇僵在原地看着那个坚决、冷漠的背影,眼里浮上一层肉眼可见的慌乱。

    着急却不敢追上去解释,不敢闹,不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

    一旦闹大了,司徒珩提出分手,她在京圈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还会被落井下石,光是想到那局面,她浑身发凉。

    白薇薇深吸一口气,把笑重新挂回脸上,转身离开,鞋跟敲在地面上,哒哒哒,哒哒哒。

    节奏已经乱了。

    病房内的香水味还没完全散尽,白祈安蜷缩在床头,盛了水意的桃花眼焦灼地盯着门口。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他软着声喃喃自语,语气里全是化不开的不安,像受了惊的幼崽般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司徒珩推门进来,就看到小朋友紧张的模样。

    他知道,刚才白薇薇的出现,触动了安安潜意识里那些痛苦的开关。

    想到白薇薇私下对他做过的那些事,司徒珩心口一紧,沙哑的声音裹满柔意:“安安,没事了。”

    他说着,手从口袋里掏初什么东西,握在掌心。

    回到床边,司徒珩没有急着去抱他,而是缓缓摊开手掌,掌心向上,里面躺着几颗粉色包装的草莓硬糖。

    白祈安的视线被吸引过来,瞳孔微微颤动。

    那是他最喜欢的牌子。

    以前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爸爸总会偷偷塞给他一颗,说这是“安安的秘密”。

    后来爸爸不在了,哥哥就会用草莓糖哄他。

    再来哥哥不来了,糖也没有了。

    司徒珩剥开糖纸,指尖捏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粉色糖果,递到男孩嘴边。

    白祈安闻到了那股清甜的草莓味,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下一点,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轻轻卷走了那颗糖。

    甜味在舌尖炸开,像一道微弱的光,点亮了那张不安的小脸,驱散了刚才白薇薇带来的阴霾。

    “甜吗?” 司徒珩低声问,眉眼间是几乎化不开的温柔。

    “甜……”

    白祈安含着糖,声音模糊,桃花眼水亮亮的,重新有了神采。

    他小手抓住了司徒珩的一根手指,像在确认这个避风港的真实性,然后嘴角扬起,笑的明媚灿烂。

    真好看。

    司徒珩一怔,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男孩细瘦的指节,眼底爱意快要溢出来。

    “以后哥哥让安安每天都这么甜。”

    凶手另外有其人

    医生合上病历本:“体温正常,喉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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