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脸,不发一语,只是露出自嘲的表情。 “哥、惠瑟!” 在房内的两人听到书房门口传来的声音,同时将头转向同一个方向。 “戴尔!”董惠瑟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出来。”戴尔善解人意地说道,“让柏恩静一静。” “但是……” 摇摇头,戴尔示意董惠瑟不要跟他争辩。 他与董柏恩虽不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但他可以说是在董柏恩最重要的人生转折点时,看着董柏恩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他了解董柏恩从未说出口的悔恨,所以他也从不去逼迫董柏恩去承认些什么。看着自己好友的样子,他心中只有后悔。毕竟当年,他并没有阻止董柏恩去做下这件令董柏恩后悔至今的事。 董惠瑟不甚情愿地看了董柏恩一眼,缓步地走向戴尔。自从她嫂嫂过世之后,她担心董柏恩的心从没有放下来过。书房的关门声传来,告诉董柏恩现在这里只剩他一个人,他忍不住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他有他的脆弱,只是他从来不愿在他人面前表现。 三十几岁了,他已经学会不再去悔恨已成事实的事,但对着自己所爱的女人,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一切能重来,从两个人在纽约相识、相恋、结婚到她死亡……一切的一切都从头来过。 不过令他自己都心寒的是,他知道若时光重来,他可能依然会狠心地去伤害她。 “我坚持,我要知道一切!”纵使知道自己无理取闹,简羽洁依然固执地表示,“我觉得最近你变得太奇怪了。”雷帆的思绪被简羽洁突然闯入的声音而破坏,他困惑地捉回自己的心神,抬起头,看着隔着书桌站在他面前的人。“什么?”他不解地问。 “就是这个态度,”她指出,“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 雷帆觉得无辜地将手一摊,“我没有。” “你不要瞒我。”简羽洁不悦地说道,“虽然我的出身不好,但好歹我还会一点察言观色。” “你在胡扯些什么!”他生气地用力一击桌面,发出砰然巨响,让简羽洁震慑住。 结婚近一年来,夫妻俩谈话总有些禁忌不能谈,雷帆不愿提,而她更加不愿去提及以往难堪的岁月。 她曾是个酒店公关小姐,她并不能高贵地说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在酒店上班的日子,陪客人喝酒、过夜,她一辈子都想象不到自己能嫁给像雷帆这种出身良好的人家。这也是为什么雷帆的母亲总是不愿接受她的原因之一,她没有良好的身世背景,更是个酒家女,她的生活因为认识雷帆而有所改变。 与雷帆在外面同居一年多,最后因为母凭子贵而嫁入雷家,所以打从一开始,她的婆婆就没有接受过她。而雷帆他更不喜欢听到从她嘴里说出鄙视自己的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简羽洁无奈地叹了口气,“而是最近,你变得好奇怪……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不用简羽洁明说,雷帆也知道她所指何人。 “告诉我,好不好?”她的口气中有着请求,“前几天我出门时,那个男人跟我说……” “我不是要你不要理他吗?”雷帆心急地打断简羽洁的话,“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话?” “我……”一时之间,简羽洁不知道该何言以对,最后她觉得荒谬,“我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这有什么不行吗?” “这……”他叹了口气,“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我能说什么,”简羽洁觉得莫名其妙,“他问我姐姐葬在哪里?我能怎么回答?他是谁?” “那你到底怎么跟他说?”雷帆紧张地问。 “我什么都没说!”她因为雷帆的急迫而感到无所适从,“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闻言,松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简羽洁看着他追问。 “你别问!” “我一定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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