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其实很多事情应该不是那么难以抉择。她再次坐下来,拿起笔快速地写了几个字。 今年的她,二十四岁,她是一个纽约州立大学毕业,却从没有工作经验,一毕业就嫁给董柏恩的女人。 她听到董惠瑟挂在窗户旁的风铃发出银铃的声响,董惠瑟一向喜欢听这银铃般的声响,而她则喜欢下雪的季节……但在台湾不会下雪,她的思绪飘到了与董柏恩初识的纽约。她想回纽约,走到窗户边,她视而不见地望着远方。但回去了又怎么样?她也回不到从前那个雷茵,而董柏恩也几乎成了陌路人。 闭上了眼睛,她的眼前似乎浮现了自己母亲的影像,她想起自己的承诺,她答应要到墓前看母亲,但她不知道是否能做到自己的承诺…… 打电话回家都没有人接,董惠瑟心中泛着不安的感觉,她不顾戴尔的叫唤,自顾的丢下会议室的人,跑了回家。 她慌张地拿着钥匙把门打开,客厅一如往常,但空气中却飘浮着一丝不寻常的气味,她的耳际传来风吹风铃的声音。她缓缓地走向雷茵所住的客房。敲了下门,没有响应,她试探的地将门打开。 血!董惠瑟一看到地板上的血迹几乎晕厥,她的手捂着嘴巴,因为她担心自己尖叫出声,但一看到倒在窗户旁的人……“嫂嫂!”她飞奔到雷茵的身旁,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手忙脚乱的找到电话。 “戴尔……”听到戴尔的声音从彼端传来,她的手几乎握不住电话筒,“嫂嫂——嫂嫂她自杀了。” “雷茵自杀?!”戴尔一听,也顾不得安抚自己的妻子冷静,只是看着董柏恩吼道,“雷茵自杀了。” 正要签名的董柏恩听到戴尔的话,手中的笔不听使唤的直直落下,笔尖碰触桌面发出声响。 “你说什么?”他喃喃的问道。 “雷茵在我家自杀了。”戴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之际,雷帆推开椅子,起身就往大门的方向冲。脑海中想着跟雷茵谈天时,所提及的戴尔家的方位。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董惠瑟用尽自己的救护知识帮雷茵暂时止血,一看到雷帆一马当先地冲进来,她立刻说道。 雷帆没有正眼看董惠瑟,在此刻的他心中,姓董的没有一个是好人。他抱起已经毫无血色躺在地上的雷茵。正要出房门口,与尾随而来的董柏恩差点撞在一起。 “茵茵!”董柏恩一脸的惊惶失措,看到雷帆怀中的雷茵,立刻就伸出手打算要接手。 “不准你碰她。”雷帆侧过身推开他,“你这个人渣,不配碰我姐姐。” “她是我太太……” “不再是了,她跟你离婚了,你给她一千万,逼她跟你离婚了,”他打断董柏恩的话,“你没有权利再碰她,她是我姐姐。” “现在你们还在吵什么?”戴尔拉开董柏恩,指责道:“救人要紧。” 如同五雷轰顶一般,雷帆立刻抱着雷茵往门口的方向急速离去。 第七章 九八年 春 这个人是谁?简羽洁站在房内,透过窗户的玻璃,疑惑地将目光投向大门的方向。远远看去一袭黑装打扮,看不清容貌,只能隐约地看出是个高大男子的轮廓。 二月——一个春天即将来到的季节里,空气中依然飘浮着微凉的空气,清晨的天空显得有些迷□。 她拉开落地窗,步出房门走向阳台,试图看得更清楚,但只更加肯定自己并不认识他。 最近台湾的治安实在令她这个刚当上母亲的人感到心惊,所以一大清早,出现这么一个陌生男子,她的心立刻悬在半空中。 “阿帆!”简羽洁紧张地转过身,拉着正在穿衣的丈夫,“门口有个奇怪的男人,动也不动地站着不走。” 雷帆闻言,立刻放下正在打领带的手,走向阳台。其实他心中对门口的人了然于胸,只是要更确定一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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