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舟遮挡的严严实实、半点边角料都没有露出来的宽阔背影,嘴角抽搐。 谁啊!这么没有礼貌! 男人的身形可以说是魁梧,又高又壮,肩背还挺拔宽厚,宽厚的身影压下来,哪怕是离他稍远的路弃白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笼罩感。 路弃白皱眉后退了两步,心底产生的那种感觉才渐渐散去了些。 走到旁边一点点,路弃白看到了站在原地的沈望舟,他顿了顿,微微张嘴,但声音还没发出,男人像是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突地往旁边挪动,再次将沈望舟完全遮挡住。 路弃白: 喂!!到底是谁啊! 从刚开始就一直莫名其妙的!仗着自己身形大,就 突然,路弃白顿了顿,脑子灵光一闪。 这个身形 这不是那个变泰跟踪狂吗! 路弃白瞪大双眼。 “喷了什么香水?” 在路弃白反应过来的那瞬,沈望舟出了声。 沈望舟说话的语速偏慢,听起来总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倦怠。 陆沉唳声音轻哑:“栀子花。” 老婆的味道。 沈望舟眉梢轻挑,眼下那颗泪痣跟着浅浅牵起了弧度,冷白肌肤衬得那颗痣更加明显,裹上了几分勾仁的痞气。 “栀子花?” 他将他的话慢悠悠重新了一遍,唇齿轻碾,懒懒散散却格外勾仁。 陆沉唳从不掩饰他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黏在他的身上,灼热欲望,“嗯。” 沈望舟鼻尖轻嗤,轻‘哈’了一声,嘴角懒懒勾着,双眸直视那近乎病态的黏腻黑眸,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陆沉唳很喜欢他笑。 无论是冷笑还是嗤笑,对他来说是佑惑勾仁,他都爱,想独自战有。 陆沉唳视线落在他那颗轻晃的哑光银的耳钉上,透白的耳垂小巧漂亮,晃着人眼,让人想要一口吞含在唇齿间,细细厮磨。 陆沉唳的喉结动了动,呼吸也变得紊乱了些。 “谁允许你用的?”沈望舟散漫矜贵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冷意。 陆沉唳呼吸一顿。 沈望舟抬脚朝前走了半步,蓦得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男人比他高,还比他壮,但在气势上相比,陆沉唳输得彻底。 沈望舟凑近,俯身在他肩膀上仔细闻了一遍,发现那栀子香与自己身上的味道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死变泰。 沈望舟抬起下巴看着他,越过防晒帽的帽檐看向那双化不开粘稠的黑眸,狭眸微眯,“你是什么东西,敢用跟我一样的香水?” 陆沉唳苍白的下颌线紧绷,被扑鼻而来的香气迷了神,漆漆黑瞳微微轻颤的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人。 老婆的嘴巴好红,好想亲,糜红的舌头看起来很软 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 但是为什么能看到老婆的舌头,老婆在说话吗? 下一秒,陆沉唳被被欲望溢满的黑眸瞬间回复清明,瞳孔一震。 老婆刚才在说话!但是他走神不知道老婆刚才说了什么。 懊恼还没涌上心头,一只骨节玉指闯入他的视线里。 沈望舟看着他微微发愣的黑眸,歪头眉梢轻挑,指尖屈起,骨节不算温柔的叩他胸膛,语调轻慢,“别装傻。” 在他这里,装傻逃避不了问题。 沈望舟眼下那颗泪痣不点自媚,衬得他随性又撩仁。 陆沉唳眼睫颤了颤,目光一寸寸摩挲他的脸颊,带着体型差的压制感,却是小心翼翼的轻轻点头,“嗯。” 老婆说什么都对。 沈望舟气笑了,他看着眼前理直气壮的变泰,伸手压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开半步,等他踉跄站稳才抬手微微勾了勾手指。 目光黏在他身上的陆沉唳第一时间反应,如同失了魂般弯腰靠近他的手,然后脑袋被拍了一巴掌。 陆沉唳手指微蜷,悄悄试图将那没被自己吸入肺腑之中的香气留下。 但那淡淡的栀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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