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
臣摆摆手,正要说话,那河中一声轰响,便如雷鸣,一老者踏波而来,拱手道:“上仙有礼,小神见过。”宁采臣对着老者身上气息熟悉得很,正是那天庭最底层公务员,从那河中而来。 宁采臣道:“你二家自说去。”说完便要踏云离开,哥们急着找媳妇呢,你们爱咋咋的。宁采臣从不认为这世上啥事都缺不得他,只要这几人有心自有解决的办法。 “上仙还请稍等片刻……”那河神出声挽留。这黑水河算不得好差事,入了水府,连天日也难见的。河神日日打望,想要得了上旨,换个河流上任。是以见了宁采臣驾云,便是欢喜地迎了出来。 宁采臣一想,还真是的,转头问道:“河神,你可知那通天河在什么方位?” “河神在上,万望河神慈悲,辞雨救我一国僧众吧。”也不知是不是说习惯了,刚刚认错了宁采臣的时候,这群和尚是这么喊得,这会儿见了真的,还是这么喊。 河神瞧了那群和尚一眼,朝宁采臣道:“通天河自在西方千里之外,只是莫去那通天河啊,一身修为难得,莫要自误。” 又是说那通天河险恶? 红孩儿这么说的时候,宁采臣还真没在意,但这这河神又重复了一遍,宁采臣不自然的想起了镇元子老大昨日莫名其妙的给了自己一只人参果,毛毛的,不是那通天河真有什么古怪吧? “那通天河,到底有何怪异?”宁采臣问道。 “莫去就是。”河神也不敢多话,只讷讷地重复了一句。那旁的和尚又求个不停,额上本来是磕出了血,这会儿已经是血流如注了,宁采臣还真怕这帮和尚真个把自己给弄死了,便朝河神问道:“这和尚是什么来路?” “上仙有所不知,我这河唤作黑水河,小神便是河神……”这老者一番诉说,宁采臣还真记起来一些事了。要说这天庭最底层公务员的待遇,是相当悲剧的,且不说火云洞那块儿的土地山神被红孩儿剥削到衣不蔽体了。 单说小白龙当年和宁采臣刚碰头的那阵子,不就占了一个水神的鹰愁涧么,眼前的这位黑水河的河神,也是个悲情人物。宁采臣也不记得这家伙什么时候被人赶了,直到猴哥他们路过的时候,那赶了这河神的家伙对唐三藏起了心思,才顺道回了家。 那群和尚也算是有来历的,这黑水河往西数百里,便是一国,唤作“车迟”,十几年前,十几年前,国中大旱,天无点雨,地绝谷苗,不论君臣黎庶,大小人家,家家沐浴焚香,户户拜天求雨。这举国上下,本也将希望放在僧徒身上,只是无论如何诵经,便是滴雨也无。 真要如此也就算了,不日来了三位大仙,是那三位找上猴哥死磕的虎鹿羊同学,登坛做法,一时风起云涌,雨从天降,这般法力,自被奉作上仙。那满国和尚自被视作无用,拆了山门,毁了佛像,发于三仙门下为奴为仆。 今年这车迟国又是大旱,这几个和尚也不知道怎么起了心思,想要找这黑水河神求雨,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黑水河神最后很无奈地做了个总结,道:“不得玉帝旨意,我这小小水神,哪敢赐雨……” 那和尚听了,更是大哭,宁采臣瞧了便觉无语,道:“哭有何用?还真想哭动天地么?”和尚们哭得正伤心,听了宁采臣冷语,更是自怜,道:“你这书生好没道理,不助我等也就罢了,何苦还说风凉话。” 宁采臣指了那黑水河畔,几株倔强的花草,骂道:“草木无知,也知扎根于土才能生长,你几人生了大好头颅,却是只知自哀自怜,于那朽木何异?”也不知被这几人如何激起一股怒气,宁采臣放声骂道。 那和尚中有大胆的,问道:“那三位大仙,法力无边,我等如何抗衡?” “西天可求佛祖,南海可拜观音。”宁采臣话音一落,也不管那几个和尚瞠目结舌,转而朝那黑水河神说道,“你日后还有一番灾劫,记得‘隐忍’二字,便有出头之日。”说罢,一踏雷云西去,不再管这一众仙凡。 那河神听得是莫名其妙,眼睁睁地看着宁采臣踏上雷云在他面前一闪而逝,先是心中一阵感慨这小伙子速度牛叉,后又叹道:“却是个去通天河的……” 第二章 此河通天 过了那黑水河,再过盏茶功夫,宁采臣就见一城,祥光冲天,城头写了“车迟国”三个大字。祥光隐隐在城中结成虎鹿羊三相,宁采臣也不管他,从那城边飞过。也是感慨,这三个妖怪,不知是什么来路,行云布雨,居然拿的还是官方牌照,想当年泾河龙王,好歹也是天庭认证的水神,就因为多下了点雨,就被魏征梦中一剑斩了。 那登坛做法的虎力大仙,也窥见了宁采臣的身形,只是手中令牌响处,有风起,有云动,有雷鸣,有雨至,却也不敢与他为难。宁采臣更不和他纠结,只在心中存了相思一念,往西边而去。 只是离得那通天河越近,宁采臣心头疑虑便重,也不知前头有何凶险。雷云激荡,行不多时,就能闻得涛声隆隆,宁采臣心在暗道,该是那通天河了。只是再行片刻,站在云头的宁采臣真的瞧了那水,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头了。 浪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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