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说起来,他们俩关系倒真是不错。” 禾夫人轻笑:“难得。” 电话里安静了一瞬。 “……”谈维庸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茶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里有数了:“小望从小性格就外向,和谁都玩得来,这全北京的人都快叫他认遍了。” 禾淑敏道:“别肆也是,从小就不怎么跟人亲近,难得有个说得上话的朋友,是不是?” 谈维庸握着电话,笑了一声:“是啊,小望那个人,身边朋友都愿意多照顾他些。程总也是看着我的面子。” “这话说的,哪里要看谁的面子?” 禾淑敏温声道:“还是小望讨喜。” “他爱闹腾,”谈维庸顺势而为,语似无奈道:“在北京的时候天天招猫逗狗,我有时候烦他烦得不行,就把他塞出去待几个月,等过上一阵儿再回。” “之前还跟他讲呢,程总人是有正经事干的,哪儿像你一样没个正调?叫他不要去闹别肆。这不应了,改去国外闹他二哥去了。” 禾淑敏说:“闹就闹点儿吧,小望还年轻着。”双方暗暗交流过,她笑着做了个收尾:“他一个人在北美那边跟项目,挺辛苦吧?” 谈维庸说:“辛苦什么。” “他那个项目就是挂个名,具体的事下面人做,这小子就是去玩儿的,安安分分玩就行了。过几天也该回新加坡了,想着让他二哥再带上半年,好好收拾收拾他这个性子。” “别让从章太严厉,”禾淑敏给谈既望说了几句好话,聊到末尾:“也没别的事,只是想叫你跟小望搭个声,等他回头回北京了,伯母想请他吃个饭。” “成,我等会儿给他打电话说。” 电话挂断,谈维庸脸色微沉。 谈既望在外面怎么玩,他向来不太管,只要不太出格格,身体健康,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关程别肆那段,他知道的不算多,早在去年年底,谈既望就已经结束这段感情了,他也不是把感情经历到处说的性子。 可禾淑敏这通电话打过来,证明事情已经到了她需要过问和介入的地步。 这说明什么? 说明是程别肆那边翻彻了。 …… 脊背贴着门板,被逼到方寸之间,谈既望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程别肆已经触盆到他,他瞬间屏住呼吸,打了个激灵。 “……程别肆?” “……”程别肆没应声,只是握住了他想推拒的手,把他的手指牢牢地锁进掌心里,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 谈既望的推拒很没有力度。 男人的手轻柔地捏着他手指安抚,谈既望靠在门板上,垂眸看程别肆。理智警告他,他和程别肆早就分开了,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但身体和神经又在一寸寸地发麻,掠夺他的理性。谈既望大脑混乱,此时心里莫名涌起一阵怪异的快敢——程别肆这样的男人给他做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确实很爽。 谈既望眯起眸,轻轻咬住内侧唇肉。 “……” 他病刚好,身体还虚着。 靠着门板站了没多久就开始腿软。程别肆察觉到他在往下坠,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腿弯,捏着他的手,指腹摩擦着。 ………………………………(删) “站不住?”程别肆低声问。 他没来得及收拾,一手及时接住青年,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谈既望趴进他怀里,本能地攀住了程别肆的脖颈,把脸埋进了他颈窝里,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气。 这块地板上没有铺厚地毯,大理石很凉,程别肆托住他的腿弯,想把人先抱起来。 谈既望忽地出声,声音沙哑。 “……衣服。” 程别肆后身体后倾,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愣。谈既望眯着眸,眼尾微红,神情糜烂,像败谢的桃花,颜色艳艳。 “我知道,记着呢。” 程别肆低声:“已经给你拉好了。” 谈既望显然是那种“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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