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个嘛……”他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笑了笑,露出小虎牙:“反正不是在等你。” 搭讪这种事谈既望遇得多了,分了三种档次:一种是有眼力见儿的,点到为止,聊不来就撤;第二种是死缠烂打的,但胜在嘴甜会来事,只要别太过分,谈既望也不介意多聊两句; 第三种就比较烦人了,自我感觉良好,喜欢把礼貌当欲拒还迎。这位商务男显然属于第三种。 “你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男人毫无顾忌,上下打量着谈既望的脸,喃喃着说了几句鸟语,评价道:“亚洲人都长得挺像的。” 但这个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亚洲人。 谈既望没搭理他。 男人见他不说话,似乎觉得他好期付,又或者酒精让他丧失了基本的社交判断力,索性把手肘撑在桌上,朝着谈既望的方向倾过身去,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 “我听说你们亚洲人——尤其是你们那边的——都比较,嗯……好说话?”他比了一个手势,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搓了搓,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陪我一晚,我给你——” “怎么哪个地方的白人都有这类品种?你们的劣质基因?”谈既望掀起眸,在男人脸上停了一瞬,嫌弃道:“你这种货色太次了,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谈既望笑道:“你丑,懂了吗?” 男人的脸在谈既望那句话落地的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凳子腿刮过木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what did you say?!”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中要害的恼羞成怒,伸出手就朝谈既望的衣领抓过来。 谈既望后仰,漫不经心抬起一条腿,预备将此人勾巴踹断,从此使他断子绝孙。 这时,一只手忽然钳住了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抻。 男人“嘶”地吸了一口气,整张脸因为疼痛拧成了一团,被钳制住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谈既望偏过头去:“肆哥?” 见程别肆站在他身边,谈既望挑了挑眉,把他的断子绝孙脚收回来,然后整个人像应基的猫一样,毫无预兆地往程别肆身后一缩。 两只手从后面攥住程别肆大衣腰处布料,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像告状一样把脑袋往程别肆肩窝里一埋,声音拖得又软又甜,委屈地撒交: “哥哥你看他——” 【作者有话说】 望咪望咪你可以说出那句话:你等着,我老公来了你就完蛋了! 张牙舞爪的一只虎咪 同心锁 程别肆的掌心稳稳钳着那只手腕,让那男人整条手臂都僵住了,像被铁箍锁住一样动弹不得。 “该死的!”男人疼得额角冒汗,试图甩开,程别肆却纹丝不动,他嘴里用英语连骂了好几句脏话,嗓音粗哑,在清吧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放开!你他妈——” “说完了么?”程别肆音调平平,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后退的气势,眼底漫开一片冷意。 男人心头一颤,知道这是招惹到人家男朋友,不小心碰上硬茬了,语气讪讪:“早说有男朋友啊,我又不是……” 程别肆面无表情松了手,男人惯性使然,踉跄着往后跌了半步,撞上身后的高脚凳,差一点连人带凳摔倒在地,整只手还在颤抖着发麻。 调酒师僵在吧台后不敢说话。 程别肆没有再看他,只是侧过身,把身后那个缩得像只猫的谈既望拎了出来,顺手替他拢了拢大衣前襟,淡声问:“收拾过了,我们走?” 谈既望眼睛笑了,却垂着脑袋故意哼哼,装作委屈得要命的样子:“你都不知道他刚才怎么期付我,他想抓我领子打我,可凶了。” 程别肆看了他几秒:“怎么了?” “不够?” 那男人还在揉着青紫的手腕,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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