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毕竟麦饭刺喉咙,可是面粉做出的面食,味道口感却是极好的。 而嬴政和李斯冯去疾等人,商议的就是种植冬小麦的事情。 这件事商议结束时,已经入夜,朝臣们都离开了。殿中点了上了灯,窗户开着,秋风吹了进来,带了丝丝丝凉意。 嬴政继续处理着奏报,是关于韩国宗室的,以及新郑城墙修缮之事。 他处理完,放到一旁,拿起另一奏报。 奏报写了探子从诸国探听到,各国朝堂对于韩国覆灭的讨论,以及对于火药的讨论。 里面的讨论都绕不开顾弥。 嬴政看着奏报,心里一边欣慰于他的王后的厉害,一边又想起了昨晚她的醉话。 想他死后取而代之。 呵呵。 嬴政边看边怒火中烧,强忍着将奏报全部看完,然后又吃了东西去沐浴,这才慢吞吞地走到了偏殿。 偏殿里灯已经熄灭了,只有值夜的几个宫人在门口,夜里的灯笼在摇晃,他站在偏殿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心里的冷蔓延到了脸上,阴沉着一张脸走进了殿内,到了里间,看见了趴在床榻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 他站在床前。 月光透过了窗棂照进了房间里,将里间的一应摆件,都如蒙上了一层冷白的雾。 而睡着的女人,在床上躺得乱七八糟的,墨黑色的头发散乱,被子也皱巴巴的。 睡得很香啊。 嬴政脱了外衣和鞋子上去,凑近她看,她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很长,皮肤细腻,身上带了一点淡淡的酒香,香香软软的。 好啊,好啊。 就只有他一个人心里在想着昨晚的事,而始作俑者竟然还敢不当回事,难道不知道自己昨晚说的话,究竟有多严重吗? 嬴政戳了戳她的脸。 她赶紧扭脸去了另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嬴政脸色越加的阴沉,在黑暗中,就像是刚被研墨好的墨,黑沉沉的,连眼神也是黑幽幽的,仔细看还能看出有些幽怨。 他将女人怀里的被子扯凯,然后将人也扯到了怀里,单手捧起女人的脸,便印了下去。 顾弥是被撑醒了。 然后脑子懵懵的,当然也是睡不着了的,只觉得自己是一个飘泊在水中的浮萍,被浪推了一下又一下。 …… 她人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汤池,浑身被重新洗香香了,一副也换好了,嘴巴还被人堵着,没给她多喘口气的机会,似乎要弄死她。 顾弥被松开的时候,眼睛浸出了水,看着眼前餍足的男人,脸上一时红一时白,想要骂人的话刚刚到嘴上,又想起了昨晚她胡言乱语,瞬间闭嘴,整个人扑上去,蹭了蹭他。 嬴政将她抱起来,检查她的衣裳是否穿戴妥当,便抱着她回去。 此时天还很黑,更深露重,花花草草上都沾上了露水,不知道此时是几更天了。 路过了一个亭子,顾弥挣扎着要下来。 嬴政:“腿还有力气?” 顾弥:“……” 他走到了亭中,将她放下来,低头看她:“怎么不说话了?” 顾弥期期艾艾的道:“大王,你,你不杀我吗?” 嬴政:“杀你?”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语气薄凉:“杀你怎么比折磨你更得寡人的心意?” 顾弥:“折磨?” 她小脸苍白,眼神委屈,看着又要哭了。 嬴政轻哼。 真想再次弄哭她。 嬴政此时正餍足,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不过依旧嘴上吓唬她:“是不是寡人太宠你了,让你忘记了尊卑,还想寡人死后摄政,你就这么盼着寡人死吗?” 顾弥软乎乎贴上去,重新抱着他的腰,眼泪擦拭在他的衣襟上:“大王,妾身错了,真错了,妾身只是想想,况且以大王的体魄,定然会长命百岁的,妾身要死也死在你前头,怎么还有摄政的机会,你就再原谅妾身一次,好不好啊?” 嬴政扯凯她。 顾弥仰头,瞳孔在月色下,更加的澄明,似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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