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的轻松,连精神都比下山之前更好上了几分,这样的变化让白小殊欣喜不已,十分感激地从床上翻身下来,对着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礼:“谢谢伯伯给小殊治病。” 将白小殊身体的不适治愈,老者便将堵在卫之翌面前的那堵气墙撤离,卫之翌立刻飞扑过来,抓住白小殊的手,“小殊,有没有事?” 方才听见这老者问白小殊体内神秘力量的时候,卫之翌心急如焚,在那边大喊让她不要对这老者说实话,却无奈自己的声音根本就穿透不过这气墙。 眼下见老者把气墙取消,他第一时间过来,担心白小殊被人取走了内息也不自知,立刻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注入自己的灵气查探。 发现那神秘内息还在,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向已经站到一旁的怪异老者,有些怒意地问道:“老头儿,你到底是何人?有何目的?” 老者神秘兮兮地看着他们二人,见他们着实已经好奇得再也压制不住了,便笑眯眯地对卫之翌招招手,白小殊见状,也直接起身走了过去。 “此时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卫之翌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竟是那老者伸手拍了一下卫之翌的头,嗔怒道:“臭小子,说了几次了要学会尊老!” 突然被打,卫之翌说什么都有些忍不住了,当下就急的跳脚,谁知那老者比他跳得更高。 “严格说来你们还得唤我这个臭老头儿一声师公!” 看着暴跳如雷的老者,白小殊那灿烂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对于慈祥和蔼又没有架子的老人家,她总是心生敬畏的。 只是,她这般想,卫之翌可不这么想,平白无故冒出来这么一个讨嫌的臭老头儿,虽然他替白小殊梳理了那错乱的血气和经脉,他确实心存感激。 但是与此同时,他更加担心的是,这凭空冒出来的老头儿,到底有何目的。 “开什么玩笑,我们天风观上上下下,就只有我师父一个尊主!” “你们有师父,就不允许你们师父有师父了?你们的师父当年也是从小徒弟修行的好吗?” 老者甩给了卫之翌一个青葱白眼,“笨死了!云天卓当年可就是在老子座下修行的!” 说着说着,他的口气越发的没有老者该有的样子了,横眉瞪眼不止,竟然都开始自称“老子”了! 而眼下卫之翌的思绪,俨然已经被他那句话给代跑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关注老者说话的口气了。 “我师父……当年跟你学艺?” “怎么?不信?” “……” 别说卫之翌了,连白小殊都觉得惊讶。 她觉得老者是好人,可是此刻对方就说是自己的师公,她不过刚下山一天而已,遇到木柳被袭击,又与他结了生死契,已经在她接受范围之外了。 而现在这个白发徐徐的老者,竟然吹鼻子瞪眼睛的说,他是他们是师公?这简直太扯了! “其实这件事除了风华派的四位尊者知晓之外,恐怕也就只有我与其他几位师兄知道了,毕竟云儿现在已经自己开山立派,将天风观经营得很不错,当年四位尊者将他赶出天风观,现在他风光了,自然也不能厚着脸面去沾光了。” “什么?” 卫之翌完全没想到,云天卓竟然是出自风华派…… “请问前辈如何称呼?” “遮枯,昔日乃是风华派四殿之中少泽殿的授业师尊。” 闻言,卫之翌这下算是对遮枯的话有了几分信任。 小时候刚跟着师父游历的时候,他经常会问师父,师父出自何门何派,师父总是会笑着看向远方,唯一有一次告诉他,他的授业恩师是一名叫遮枯的尊者,却始终不愿提及,他所修行的门派。 后来再大一点儿,他再问起师父的来处,云天卓便只是笑而不答了,所以他一直都以为,师父那些话,不过是随意编造了几句,说来自己听的。 “遮……遮枯……弟子卫之翌,拜见师公。” 说罢,他又扭头拉着白小殊拜跪。 遮枯见状,十分满意地捋着自己的胡须,笑道:“现在不喊我老头儿了?” 卫之翌面色一僵,随即虔诚地说道:“方才为了确认师公的身份,不得已为之,还望师公见谅。” “罢了罢了,你们先起来吧!你师父与我都不再是风华派的人了,你们不用对我拘礼。” 卫之翌缓缓起身,口中却一改之前的无礼,认真地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弟子虽不知师父为何会脱离风华派,却也曾从师父的口中听说过师公的名讳,想必师父还是很尊重您老人家的,弟子又怎么敢造次?” 遮枯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状似不高兴地摇头:“你这臭小子,这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你们别把我当什么师公,就当作一个随性的糟老头儿就行了。” “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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