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大半个中国,两个人也雷打不动每天睡前要通半小时视频。 这早已不是刻意维系的规矩,是深深的生理性喜欢,是本能的贪恋,恨不得无时无刻都能见到对方。 甜丝丝的气息在夜里漫开,顺着窗缝钻进沈栖的卧室,像她最爱的那款草莓慕斯,一口咬下去全是软绵细密的甜,连空气里都裹着化不开的蜜意。 恍惚一瞬,两人之间的氛围,像处在最热烈的热恋期。 从前的傅砚允哪里懂什么叫深陷情爱,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永远是一副沉稳克制的模样,连旁人递来的示好都能不动声色地挡回去。 直到而立之年遇见沈栖,那层裹了几十年的冷硬外壳才彻底碎开,活成了个揣着满心思绪的青涩少年。仅仅是她一个细微的动作、一句随口的话语,都足以让他心底反复悸动。 “怎么啦?”沈栖轻声问。 傅砚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想听听你的声音。” “傅砚允,你好肉麻啊,才一天不见而已。” “是两天了。” “好好好。还得是你严谨。” “早点睡吧,明天我来迎娶你回家。” “好。” “晚安,老婆。” “晚安,老公!” :婚礼(二) 沈栖到底还是起了个大早。 清晨六点,她缓缓睁开眼,门外隐约传来细碎的动静。 舅妈、舅舅和一众亲戚正低声商量,要不要叫醒她。婚礼是人生大事,既定了良辰吉时,平日贪睡无妨,今天却不能耽搁。 沈栖刚将卧室门推开,舅妈赵雪萍看过来,一脸欣慰看向她:“栖栖醒啦,快去洗漱洗漱,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化妆师已经来了。” “嗯嗯。” 赵雪萍笑:“这孩子,我还以为你又要睡懒觉的,以前就贪睡。” 沈栖身上套着印满水果纹样的睡衣,趿着拖鞋,长发松松垂在肩头,肤色莹白。一眼看去,竟和年少读书时的模样相差无几。 她以前就是出名的小懒虫,早上总是赖床不起,赵雪萍得喊好几遍才能把她叫起来。 赵雪萍从来都耐着性子,坐在餐桌前等她吃早饭,笑着念叨她,小懒虫,怎么成天都睡不够?明明昨晚睡下去也挺早呀。 可不是嘛,早饭扎扎实实炫了两个包子、一根油条、小半碗糯米饭,结果到学校没一会儿,困意又上来了,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晕碳了呀。 现如今,赵雪萍还是像从前那样坐在餐桌边,等着沈栖洗漱好过来吃早饭。 从前不讲究膳食搭配,清晨的餐桌总摆满各类碳水,煎饺、包子、油条一应俱全。如今越发注重养生,餐盘里大多换成了富含蛋白质与膳食纤维的食物。 赵雪萍静静看着低头小口喝着牛奶的沈栖,旧日光景倏然翻涌而至,清晰浮现在眼前。年少时的沈栖总爱卡点起床,匆匆挽起松散的低马尾,鬓边刘海乱糟糟翘起,懵懂又鲜活,可爱得让人于心柔软。 那时的赵雪萍总习惯性拿起梳子,一点点替她梳理凌乱的发丝。 当初将沈栖从周家接回来的时候,不少人都在心里打鼓,担心赵雪萍这个当舅妈的未必能真心接纳这个孩子。 可只有赵雪萍自己清楚,当年她生完沈聿戈之后身子跟不上,没法再生二胎,沈栖的出现,刚好补上了她没能拥有一个女儿的遗憾。 这些年,赵雪萍一直把沈栖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赵雪萍眼里的沈栖自小温顺,容貌清秀,待人礼貌得体,全然不像周家人口中那般顽劣蛮横。 沈栖刚来的时候,总主动揽下家务,每顿晚饭过后,都会抢先收拾碗筷,懂事得让人心头发酸。 待到沈栖第二次准备动手收拾时,赵雪萍上前拦住了她,轻声告诉她,舅舅和舅妈接她过来,不是让她做这些杂活的。 家里本来就有钟点工,洗碗打扫这类琐事不用她操心。 看着这么早学会察言观色、刻意讨好的沈栖,赵雪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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