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空气静默一瞬。 傅砚允眼底情愫深沉偏执,语气却稳得不容撼动:“那只会是我的问题。而且,我绝不会给你不爱我的机会。” “这么有自信啊?” “沈栖,对你,我从来都认真。” “我同样认真。”沈栖抬头亲了亲傅砚允的唇角。 许是第二天就要领证的缘故,夜里两人一时之间都毫无睡意。 回首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沈栖心底感慨万千。此刻她被心爱之人紧紧拥在怀中,满身都被他沉甸甸的爱意包裹,安稳又踏实。 “傅砚允,领证之后,我们还要办婚礼吗?” “嗯,要办。”他低声应着。 “感觉会很麻烦。”沈栖轻声呢喃。 “繁琐的事交给我。”傅砚允低头,气息落在沈栖发顶,“属于我们的婚礼,属于你的仪式感,我一样都不会缺。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盛装出席,做我的新娘。” 沈栖心头一软,顺势问道:“那到时候,让初初和川川当花童好不好?” “好。” “婚礼的日子,你定下来了吗?” “自然是越快越好。只是婚礼筹备繁杂,暂时还不能敲定具体日期。”傅砚允俯身轻吻她的脸颊,低声询问,“你想定在什么时候?” “我都可以啊。”沈栖语气松弛,随即认真补充,“不过婚礼能不能不要太张扬?我不想有记者和媒体到场。” “好。”傅砚允应声应允,“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仪式,我不会让外人打扰。” “嗯!” 几年前,沈栖的大哥沈聿戈成婚,她曾亲身经历过一场完整的婚礼筹备。那时的她虽帮不上什么大忙,却真切看着沈家上下为此忙碌奔波,小到请柬的样式挑选,大到婚期的黄道吉日甄选,事事细细斟酌。 婚事从来不是一家之事,沈家内部人多口杂,讨论起来七嘴八舌,女方家中也全程积极参与,层层对接筹备。整场婚礼从最初筹划到圆满落幕,前前后后耗费了整整半年光景。 也是在那半年,沈栖时常与傅砚允相伴厮混。 她至今印象深刻,彼时家里办喜事,她特意拿了一包喜糖送去给他,想让他也沾沾婚嫁的喜气。 可惜,傅砚允素来不爱甜食。若非想尝一尝沈栖口中水果糖的清甜滋味,他甚至连碰都不会碰。 那包满载喜气的糖,他只同她一起吃了一颗,唇齿交缠时,香甜融化于彼此舌尖。余下的便随意放在桌上,再也没有动过。 时隔日久,某天傅砚允蓦然抬首,再看见那个位置,早已物是人非。 后来打扫的钟点工阿姨见糖果早已过期,一如往常利落收拾干净,随手丢弃。 傅砚允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苛责旁人。可望着桌面空出来的那一块位置,心底莫名空落落的,漫着浅浅的怅然。 絮絮闲谈间,困意悄然攀上沈栖眉眼,她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傅砚允却毫无睡意。他静静凝望着怀中人的睡颜,心底温柔翻涌,一遍遍被动容。 他忍不住微微俯身,脸颊蹭过她柔软的脸颊,落下细碎轻柔的吻,眷恋是刻在本能里的生理性喜欢。 清醒的夜色里,看着怀中安稳熟睡的人,心底的情愫与燥热节节攀升,几乎快要按捺不住,想要将熟睡的人拥紧唤醒。 然而念及明日还要早起领证,他终究咬牙,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翻涌的强烈玉念。 对此全然无知的沈栖,早已坠入酣沉的梦乡。 她下意识翻了个身,正对着他,像只缠人的小八爪鱼,屈起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小手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衣摆,温热的掌心软软贴在他紧实的腰腹间。 “栖栖?” 傅砚允气息微沉,低声唤她。 怀中的人没有半点回应,只懵懂地将脑袋往他温热的胸膛又蹭了蹭,愈发黏人。 傅砚允眼底盛满无奈与纵容,倒是想到一个词:小妖精。 这是老天专门派来可他的,偏偏他毫无办法。 海城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上午八点半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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