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在吃醋吧?” “不能吃醋?” “也不是不能,人之常情嘛。” 傅砚允眯起眼,目光幽幽地锁住她:“所以,你真的对他动过心思?” “这么说吧,我对傅砚辰,只有好友情谊,从小学到现在,他在我眼里就不是个男人。” 傅砚允满意地点了点头,语调放缓:“那对我呢。” “砚总,你想听我怎么回答呢?” “试着换个称呼,叫我老公。” 沈栖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慌忙移开视线:“太肉麻了,我实在叫不出口。” “老婆。” “啊啊啊不行不行!”她捂住耳朵,耳根红透,“肉麻死了,你别这么喊我!” 傅砚允仿佛摸索着开启了什么新的开关,含主沈栖的耳垂,在她耳畔一声接一声地轻唤,像在玩一场不肯停歇的游戏。 直到她彻底习以为常,他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声。 沈栖含含糊糊咕哝了两声,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哑声问:“初初呢?” “一大早被夏岚带走了,说去一个刚开业的游乐园参加剪彩仪式。” “怪不得,你现在敢胡作非为。” 傅砚允眼底漾着宠溺的笑意,顺势低头,在沈栖脸颊落下一吻,低声:“我昨晚还不够尽兴。” 沈栖无奈瞥他一眼:“敢问,你什么时候有过尽兴?” “实话讲,从没有彻底尽兴。” “真的?从来都没有?”沈栖难以置信,“那以前一晚上七次的时候呢?也没有尽兴?” 反正,她是够够的了。 傅砚允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认真坦诚:“或许你该多长点肉。你太过纤细单薄,我总是克制着力道,怕不小心伤到你,像是随时会把你折断。” 沈栖脸颊发烫:“傅砚允,你简直是个魔鬼!” 不对,简直是色魔。 傅砚允这个人的外型条件,周身常年萦绕着疏离淡漠的禁玉冷感,眉眼清冷,气质矜贵自持,在外人看来永远是克制内敛。 谁能想到,浓情蜜意时,他重欲到,几乎每天晚上变着花样来折腾沈栖。 昨晚一家三口躺在床上,沈栖躺在中间,一边要哄沈之初睡觉,一边要顾及傅砚允在被子底下那只不安分的手。 现在沈之初不在家,傅砚允更是肆无忌惮。 “沈聿戈一早给我打了电话,商量着你生日宴的时间。”傅砚允不知何时躺上了床,紧挨着她,嗓音低缓慵懒,“我看你睡得沉,怕是醒了也赶不上中午的饭点,就擅自帮你决定到了晚上。” 沈栖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没事的,我现在就可以起床!完全来得及!” 傅砚允抬手按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不急,晚上再去也不迟。” 温热的呼吸缓缓落在肌肤上,细碎的吻接踵而至。 沈栖脖颈微缩,连忙偏头躲闪,软声抗拒:“傅砚允,别亲这里。” “那这里呢。” “唔,好痒。” 傅砚允的吻在继续往下蔓延。 一发不可收拾。 □□ □□ “宝贝喜欢被这样舔吗?” “喜,”沈栖咬着唇,断断续续说着,“喜欢的。” □□ 一场生动有趣的游戏,无止息地蔓延升温。 说是晚上去赴约,两人还真没有提前多久到。 沈栖被傅砚允弄到下午才能起床,简单垫了些吃食,细细化好妆,挑了一身得体的衣衫,随后便跟着傅砚允回了傅家,接上沈之初。 一番折腾下来,等三人抵达目的地时,天色已然临近昏黑。 “傅砚允,都怪你。”沈栖第一个埋怨他,“你变得让我觉得越来越陌生了。” “是吗?可你当时说喜欢的。” “笨蛋,女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 傅砚允无奈侧首,看向后座乖乖坐着的沈之初,语气带着几分佯装委屈的控诉:“初初,妈妈期付爸爸。” 沈之初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