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痒……” 沈栖从前就发现了,傅砚允这人其实很粘人。 但凡两人待在一起,他总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牵着她的手,抱着她,压着她,总之两个人之间,非得有一部分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才罢休。 有时她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他毫无征兆地现身,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自己膝上,还一脸坦然地说要陪她。 偶尔她瘫在沙发上追节目,他也说来就来,往她身上一靠,把她揽进怀里,抓着她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把玩。 吻得有些痒,也容易诱她深陷。 沈栖躲了躲,问傅砚允:“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现在想走了?” “也不是。”沈栖看了眼时间,也才不过七点一刻,算得上早。 “在这里会不自在吗?” “也还好。” 傅砚允伸手捏了捏沈栖的脸颊,笑她:“现在怎么那么好说话了?” “我好不好说话,要取决于别人怎么对我呀。”沈栖眨了眨眼,“我本来还以为今天要在这里上演一出撕逼大戏呢!” “撕逼?”傅砚允一笑,“你以为在演狗血短剧?” 豪门世家最看重体面,心底纵使再有不满,表面上也会维持分寸,不会轻易表露分毫。 “那你妈以前就是当众羞辱我的啊,说我……” “说你什么?” 沈栖不是不记得那些难听的话,只是今天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她便也顺势当作没发生过。 左右都是陈年旧事了,再翻出来撕,没什么意思。 谁料话音未落,夏岚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接上了傅砚允的话:“我记得,我当时问沈栖,小门小户出身,来到这么大的地方,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不觉得别扭吗?” 沈栖听到夏岚的声音,几乎是本能地想起身以示礼貌,肩上却被傅砚允一把按住,只能维持着坐在秋千上的姿势,身子微微晃荡。 傅砚允神色从容,望着站在面前的夏岚,唇角甚至带着一丝笑:“记得小时候,您教我不要戴有色的眼镜去看别人,生而为人,人人平等。您却用这种尖酸刻薄的话为难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也真真是讽刺。” “你懂什么。”夏岚没好气瞪一眼傅砚允,“况且我也没有讽刺的意思,不过是想让沈栖明白,豪门大家庭,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踏进来的。” “是吗?”傅砚允不紧不慢地反问,“那您看看,有我在身边,有没有人敢为难她?” “你这意思,是我为难沈栖了?我可全是好心!再说了,我当时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啊!” “还要说什么难听的话才算?仗着长辈的身份,居高临下当众磋磨、羞辱一个小姑娘,这就是您口中的好心?” 一番话直击要害,堵得夏岚哑口无言,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沈栖看着窘迫的夏岚,又瞥了眼周身气场发冷的傅砚允,一步站了起来,轻声对着夏岚缓和气氛:“阿姨,其实我明白您的意思。” 傅砚允垂眸看向她,“你明白什么?” “我……” “沈栖,你听好。只要我在傅家一天,就没人敢当着你的面说这些话,更没人敢为难你分毫。” 沈栖抬眸望着他,乖乖应声:“哦。” 外头这点动静很快惊动了里面的人,不少人纷纷探出头来,竖着耳朵听这场争执。 比起曾经受过委屈的沈栖,傅砚允此刻倒像是更生气的那个。他面色冷峻,眼帘微垂,居高临下地睨着人,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夏岚眼眶一红,满腔委屈堵在胸口说不出来,转身便走了。 沈栖下意识想追去安慰,被傅砚允扯住胳膊:“你去哪儿?” “你妈……哭了。”她到底还是心软。 “然后呢?” 沈栖见这氛围太诡异,伸手扯了扯傅砚允的衣袖:“喂,你好凶啊。” 傅砚允无奈一笑:“哪里凶了?难道要学傅砚辰那个饭桶,眼睁睁看着你被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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