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乖坐好。 沈栖跟着沈之初一起开心,本是想抱抱女儿的,可她这会儿双腿酸软,胳膊也酸胀无力,实在是有心无力。 傅砚允将她细微的窘迫与疲惫尽收眼底,关心:“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栖摇了摇头,嗓音轻软:“还好。” 沈之初跟着问:“妈妈,你怎么啦?” “没怎么呀。” 小家伙心思敏锐,不解追问:“那爸爸刚刚为什么问你身体舒不舒服呀?是不是昨晚工作太辛苦啦?” 沈栖心虚:“嗯,算是吧。” 不能否认,她昨晚确实有些辛苦。 很难想象,她这副看着单薄的小身板,被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牢牢桎梏。 傅砚允看似给足了她喘夕的空间,实则,她根本推不开壮硕的他。 等她终于可以活动四肢时,又被他高高举起,再重重抛落。每一次都是巨大的感官冲击。 再后来,她的双膝被磨得红肿,嗓音也喊得有些哑。 几个小时没有停歇。 沈之初说着,视线一抬,眼尖盯住了沈栖颈间显眼的红痕,伸着白嫩的小手指过去,天真地嚷嚷:“妈妈,你的脖子被蚊子咬出好大一块包啦!” 沈栖一慌,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又下意识瞪一眼傅砚允。 都怪他! 是的,都怪他没分寸。 傅砚允将沈栖慌乱羞恼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压抑着一抹藏不住的浅淡笑意,不动声色走上前,把困倦的沈之初放在沙发上。 午后本就是沈之初固定的午睡时间,刚才在外陪着ax跑了许久,她早就困意汹涌,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接二连三地打起哈欠,傅砚允这才把她带回家。 可沈之初依旧执着,一心惦记着妈妈脖子上的“蚊子包”,还要找来药膏给妈妈涂抹消肿。 “可恶的大蚊子,居然把妈妈叮出这么大一块包,千万别被我抓到!”小家伙一脸的义愤填膺。 面对女儿天真直白的关心,反倒让沈栖愈发心虚。 大蚊子本人则满脸笑意,没有半分愧疚与心虚,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局促的沈栖身上。 没一会儿功夫,沈之初靠着沙发就睡着了,根本不需要哄,显然是玩累了。 傅砚允轻手轻脚把女儿抱进房间安置好,回头望向沈栖,轻声询问:“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还好,暂时没什么胃口。” “那也要吃点。” 一提到吃的,昨夜的画面倏然涌上心头,沈栖耳尖微热,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薄红。 还不等沈栖回答,傅砚允走向她,一把将她抱起,同抱女儿的姿势如出一辙,仿佛也把她当小孩悉心宠溺。 沈栖难得有些羞赧,压低嗓音,局促地催促他放自己下来。 “我说过,这次我不会放开你。” “傅砚允,你的绅士风度呢?” “有些时候过度的绅士并不见得有效。” “无赖。” “那就当我是无赖。”他一路抱着沈栖走进厨房,将她轻放在光洁的料理岛台上,转身去加热午餐。 眼下平和安稳的温馨,和昨夜滚烫浓烈的欲截然不同,可二者殊途同归,都会田满内心的某一部分。 沈栖静望着傅砚允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这一刻的他,居家温柔,满满的人夫感扑面而来。 他转头,视线直直与她相撞,短暂的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 沈栖故作淡定:“我下午还得去一趟傅砚辰那儿,有些细节的地方需要修改。” 傅砚允目光掠过她略显虚弱的身形:“你确定身体吃得消?” “你如果真的那么关心我,昨晚就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我。” “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勾饮我的?”傅砚允和她摆事实。 “我一勾饮,你就上钩啊?你的原则呢?” “说过,在你面前没有原则。” 话音落下,他的掌心轻贴在沈栖大腿,温柔轻捏了一下。 被捏的地方酸胀感瞬间袭来,沈栖下意识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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