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垂落,傅砚允清晰无比地看见,沈栖白皙细腻的小腹上,横亘着一道浅浅却无法磨灭的剖腹产缝针疤痕。 哪怕他刚才已经亲吻过无数遍,可内心始终对此感到无比愧疚。 这道疤不会骗人。 它无声地记录着,在他缺席的那几年里,她一个人熬过了无数无人问津的苦,咽下了无数无人宽慰的痛。 他的手指再次抚过那道疤痕,顺着那道凹凸不平的痕迹慢慢摩挲。 像是在安抚她经年未愈的伤口,像是在弥补自己迟到数年的亏欠。 “这里呢?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会怪我吗?” “怪你干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沈栖从未因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疤痕,滋生过一点羞耻,更从未觉得它丑陋难堪。 在她眼里,这从来不是需要刻意遮掩的瑕疵,而是当年她拼尽全力,将一个软糯鲜活的小生命带到人世间的专属印济。 她甚至时常暗自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 她以一己身躯,温柔托住一个崭新的生命,亲手陪着那个襁褓里的小小婴孩,一点点长大,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如今鲜活明朗。 这份亲手孕育,悉心抚育的圆满与滚烫过往,是独属于她的荣光,远比一身毫无痕迹的肌肤,更珍贵,更有分量。 “沈栖,放松一些。”傅砚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浸了热意的沙哑,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手掌着她的后背往下抚,动作软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沈栖过去每回情难自抑时,她都会下意识咬住他的肩窝,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泄在这处只属于她的领地。 可她刚张开嘴,唇瓣还没贴上温热的肌肤,视线扫过他肩线处的皮肤,赫然看见那道纹身。 在感官剧烈的冲击下,她再也管不得那么多,一口咬了上去。 “乖,像以前那样,叫我的名字。” 沈栖轻轻摇了摇头,她有些喊不出来。 可下一秒,随着他带着强烈存在感的动作冲撞进来,那股熟悉的充盈感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她所有的矜持和克制都瞬间碎得一干二净,只能攥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点破碎的颤音,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来:“傅,砚允。” 窗外的雨势陡然汹涌起来,密集的雨珠重重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晚风骤然加剧,穿掠过楼宇,在夜色里发出低沉绵长的呼啸,分不清是室内的躁动更大,还是窗外朦胧的雨水更加疯狂。 沈栖彻底精疲力尽。 明明刚刚饱餐一顿,腹部因为被冲实而鼓起一块,可眼下,她觉得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饿得前胸贴后背。 空气里还留着淡淡的氤氲气息,收拾妥帖的傅砚允替她把滑下来的被角往上拢了拢,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水?” 沈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上,说话声音也轻:“我好像……没有一点力气了。” 她难得这样乖顺。 和以前一样,每次被弄得没了体力总是这样。 可越是这样,越是看得傅砚允心里一层层发软发麻。 “困吗?” “困,但是更饿。” 傅砚允眼底漫开浅淡的笑意,温柔拂开散在她脸颊上的发丝,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意味:“吃点东西吧,想在床上吃?还是去餐厅?” “去餐厅吧。” 最终,沈栖被傅砚允抱下了床。 刚才那些细碎的善后工作全是他亲手做的,甚至还顺手给她换上了柔软的真丝睡衣。眼下,她窝在他的怀里,也没有了忸怩的念头。 窗外的雨声渐渐平缓,早前准备的夜宵,都已经凉了。 傅砚允将餐食放进微波炉加热,片刻后一一端出,整齐摆放在沈栖面前。 时针划过凌晨,客厅灯火柔和,二人隔着餐桌相对而坐。 傅砚允没有夜间进食的习惯,此刻却耐着性子,陪着沈栖一起用餐。 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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