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那细心周全的模样,十足一副操心老父亲的样子。 之后,傅砚允还和沈聿戈坐在庭院花园里,沏上花茶,慢条斯理地闲谈了许久。 平日里的傅砚允素来寡言冷淡,很少能和旁人聊得投缘,沈聿戈算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沈聿戈本身顾家稳重,看重家庭和亲子关系,在带娃育儿这件事上有着许多独到实用的见解,二人光是聊照顾沈之初的日常,就十分合拍。 除此之外,沈聿戈看透了傅砚允藏在冷静外表下对沈栖的心思,还特意提醒他,沈栖心思敏感,过往的经历让她格外缺乏安全感,比起昂贵的东西,润物细无声的偏爱与事事有回应的踏实,远比刻意的引诱更容易打动她。 傅砚允安静听着,将这些建议默默记在心里。 他此番刻意支开女儿,本就打着拉近二人距离的主意,听完沈聿戈的一番点拨,眼底的盘算又多了一些分寸。 沈栖得知沈之初不在家,蹙眉看向傅砚允:“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今晚还会回来吗?” 沈栖默了默。 如果早知道沈之初不在,她当然不会回来。 傅砚允扬眉:“初初在聿戈家很开心,你不用担心。” “我当然是放心的,他是我哥,是初初的舅舅。” “那么我呢?会让你放心吗?” “你……” 傅砚允步步逼近。 刚洗过澡的短发还潮润地垂在额前,发梢滴下来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那件松垮的浴袍领口大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没有昨天光着上半身那样直白的视觉冲击,偏偏这份半遮半掩的收敛,像羽毛似的在人心尖上轻扫。 沈栖节节后退,很快退至墙角。 脊背骤然抵上一处坚硬的器物,清亮的琴键声猝然响起,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转头,一架质感典雅的钢琴赫然映入眼帘。 傅砚允从未学习过任何乐器,在昨天以前,这间卧房里也从没有摆放过钢琴。 沈栖见识过不少高端乐器,目光一扫便瞬间辨认出来,这是国际顶级品牌的手工三角钢琴,全球限量仅十余台,用料甄选百年珍稀实木,琴身由匠人耗时数年手工打磨调校,市价高昂,寻常豪门都难以入手,算得上有价无市的珍品。 这架钢琴如同他精心抛下的鱼饵,安静置在一旁,每一处质感,都在悄然勾着人,引诱着她一步步沉伦上钩。 沈栖心底明镜一般,清楚这就是傅砚允刻意设下的诱饵,可目光落在琴身上,心底的好奇还是压过了理智,忍不住想要上前触盆。 身为垂钓者的傅砚允,也将沈栖心底那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不等她主动开口,便淡然出声:“新买的钢琴,原本打算买来给初初当作玩乐的小物件。” “玩乐的小物件?” 沈栖有些想笑。 有时候真不怪人仇富。 这种天价限量的珍品,在他口中竟轻描淡写成了孩童的玩具。 傅砚允不太在意地歪了一下头:“我不懂音律,拿不准音质好坏,你愿意帮忙试着弹奏听听效果吗?” 说着,他缓步走到钢琴前,修长骨感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搭在琴键上,随意轻叩。几声清泠的琴音零散散开,在安静的房间里悠悠回荡。 沈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傅砚允的手上。 对于一个自幼就开始常年练琴的人来说,似乎特别偏爱好看的手。 从前她就总忍不住把玩他的手指,掌心骨骼线条利落舒展,指节匀称修长,天生就是抚琴的绝佳手型。 可惜了。 在傅砚允灼热专注的目光锁定下,沈栖落座在钢琴琴凳上。 演奏本对她来说就是信手拈来的小事,更何况眼前这台全球限量的手工钢琴,早已勾起了她浓厚的好奇心。 沈栖心里清楚,这架琴绝不是临时起意随手购置的珍品,背后定然是傅砚允早早耗费心思筹备许久。 这类顶级手工钢琴,动辄就要排队数月预定,绝非短时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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