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
—对着功臣痛下狠手,自然毫无异议,这位主管人间妖界男女情事的老人家便要立即回府自省。 “他与你千年也难得相会。若不是此次战事棘手,绝不肯错失与你相聚的一时一刻。”九暄正色道,“上一世是我亲见,那时正巧四方平安,他自你投胎始便守在你身边,看你成长,最终娶得你,携手一生,不曾分离。” 她亦知情意无价,但听闻一人痴念若此,伶牙俐齿如她,也一时说不出话来。 泰平此时忽然出声,“行舒快回来了。” 九暄点头,“你们之事,本轮不到我们置喙。但有些话,行舒决计不会提起。可这些你理应知晓。” 话音刚落没几秒,行舒翩然落于院中。衣袂随微风飘舞,他款款迈步进门,直奔望舒而来,当着众人,指尖抚弄几下她的脸颊,柔声问,“吃饭没有?” 她挑着眉毛,“吃了……你喝酒了?” 行舒将手拢在嘴前,呵气,嗅了嗅,“难闻么?” “难得,不沾酒色的白仙君竟破了例?”仲晨笑道,“仙友们见你额间红点尚存,没问?” “可不就因为这个,被罚了几杯。”行舒垂头,对她道,“我这就去漱嘴。” 她拉住他的袖子,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行舒按住她的肩膀,“他们都在,晚上我脱给你看可好?” 上仙遭遇“软性逐客令”还有哪个坐得住?几人鱼贯而出。 仲晨在院中遥望天边明月,忽然有些怅然,“小九儿,不如今天我和你挤一挤?” 九暄也只微微一笑。 这边望舒拉着行舒回了卧房。 推着他的胸膛,逼他坐在床上。 他攥着她的手腕,安抚道,“不急。我去洗漱下,就来。” “你伤在哪了?”她问。她与行舒初遇是在冬天,而今已近初秋,他的伤处竟仍未痊愈。 行舒一愣,旋即了然,“他们几个多嘴。” 多言无益,她将他按在床上,揪着他的衣领,层层剥开,露出他整个光洁前胸,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妥。继续探索,终于在他左腰间寻到一处浅淡印迹,“怎么回事?” “灼伤,早已经用法印抑制,今天还特地回去找医仙瞧了瞧,已无大碍。” “身为上仙,不可扯谎。” 对着她闪亮的眼睛,他顿时无所遁形,嗫嚅道,“……确是无大碍,但并未完全愈合。” 想来,他该是伤心的。 战事停息,甚至来不及休整疗伤,匆匆下界,途中不知如何期待多少与爱人重逢的场景,谁知却见爱人与情敌卿卿我我。 万幸,她为完成心愿,还是选择了他。 可之后又要拼命压抑住千年累积的思念,努力配合着她的步调,尊重她的意愿,慢慢融入她的世界,一点点增进感情。可越是在意便越是心急。 所以今天他在老友面前吃了酒。 他并非真如表面上淡定从容,就像现在,望舒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四目相对,他的眼里瞬间腾起火焰。 行舒的左手搭在她腰际,喉结轻颤,缓缓道,“洗洗……睡?” 望舒起身,“好。” 他又愣了。即使五世纠缠,他依旧摸不透她的想法:若是答应,应该扑进他怀里:若是拒绝,为何又回答“好”? 望舒戳戳他的脑门,“你的腰比他们几个细上好多,明天给你好好食补。” 他猛地坐起来,咬牙切齿,“我不用补。” 有哪个美人蛇没有销魂的小细腰? 可望舒担心行舒腰部受损连带怀疑他的挺胯功能,终于惹来白白对她第一次“横眉冷对”。 她滚到墙角哆嗦甚久,才抬起头,“一直想问,你脑门的红点怎么回事?我明明看不见。” 又爬起来,端住行舒脸颊,“他们凭什么笑话你?” “你看不见,不代表仙友们看不见。”他彻底没了脾气,“红点若在,表示…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