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喃的声音,轻轻的散在空气中,仿佛是陷入沼泽中无助挣扎的动物,进退维谷。 这些话,林锦凡还是第一次从苏璟的口中听到。 苏璟和他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他从没想过这个凡事看似高傲淡漠的老友居然对一个女人倾注了如此多纠结深沉的感情,不免感到惊愕的同时,又深深的惋惜着。 或许,是没救了。 最后苏璟接过林锦凡递来的酒杯,扬手放在了唇边,偶尔晃过的彩灯照亮他嫣红的唇舌和杯中褐色的液体,泛着一股诡异瑰丽的色泽。 他低低笑了起来:“如果君思初不在就好了,如果……” 酒,一饮而尽。 杯子啪的放在吧台上,林锦凡的视线望着空空如也的酒杯,心蓦地跟着一沉。 有一种危险逼近时的不祥之感。 —— 黄昏已经落下迎来沉沉的幕色。 君思初开车跟了沈暗暗很久,为了防止君思初跟到她家里见到沈慕言,她一直在市中心范围绕,穿着高跟鞋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脚几乎快已经断了,但她依旧坚持不上他的车。 因为他没有别人打她左脸,她又把右脸凑上去让人打的嗜好。 君思初的耐心很好,她要走,他就跟着她,可以跟到沈暗暗忍无可忍。 直到上了一条人烟稀少的马路。 沈暗暗觉得该是时候解决他回家,于是倒回来站在他车窗前,怒视着里面的男人,而君思初及时踩了刹车,颇具耐心的道:“上车。” 沈暗暗不动,就那么瞪着他看。 他漂亮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微斜着身子望着窗外的她,轻轻的抬起下颌,丝毫不见在停车场时的粗暴,他极端优雅的:“或许你更喜欢我下去抱你上来?” 沈暗暗语气下沉着:“君总裁。” “叫我名字。” “君总裁。” 他好脾气的纠正:“叫思初。” 若不是后脑勺被撞得到现在隐隐还痛,沈暗暗几乎要怀疑之前在停车场对她施暴的男人和眼前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想来想去,他如果不喜欢她,在停车场却又那么对她,那只有一个可能—— 她深呼吸,直言不讳的问:“你是不是想要我的身体?” 问的过于直接,普通男人都会被吓走,或许还会大骂女人不要脸,轻浮。 而君思初歪着脸,不可置否的点头:“是。” 仿佛叙述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而沈暗暗听到答案,心里微酸着。 不喜欢她,却想要她的身体,简直是讽刺。 “我想你也知道我有男朋友,也有孩子了,勉强算是个有家庭的人,你身为我的上司,这么做我可以告你性|骚扰!”  ;。。。 ; ; 君思初!君思初! 苏璟本是清丽的眸子,瞬间堆起一片散不尽的阴霾。 他名字的出现对他而言就是一场噩梦,只要还有他在的一天,暗暗的心永远都不会在自己身上。 该死! 纵情声色的酒吧,浮华,糜烂,本是让人释放身心压力的地方,同是可以买醉的伤心地。 见苏璟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这场景,多年来,林锦凡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可每一次的原因却一致。 因为沈暗暗。 有时候林锦凡甚至会想,沈暗暗是不是他的劫,若是他们从不曾遇见,阿璟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从一个孤高冷漠的少年,沦落为自信心脆弱不堪一击的男人。 可是,答案是无解的。 感情的事情没有如果。 终于,林锦凡看不下去,右手按住了苏璟拿起的酒瓶;他阻止的动作惹得苏璟侧目,大半个身子趴在吧台前,清丽的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预示着主人的不悦。 “你就是太死心眼,以你的外表和家世想要多少女人没有,偏偏要去肖想君思初的女人。”不说别的,就光他坐在这里喝酒,至少惹来周围一干女人的关注。 君思初的女人几个字似乎惹怒了苏璟,他挺直了身子,狠狠地挥掉了林锦凡的手,握手的酒瓶扬起又重重的落下,清脆的声音,造型精致的酒瓶竟然没碎。 他薄薄的唇勾起冷戾的弧度,妖艳残美:“她不是君思初的女人,迟早会是我的,迟早……” “你别再骗你自己了,阿璟!都几年了,你还是没看清楚么?如果她喜欢你早就跟你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林锦凡毫不客气的怒斥道。 身为朋友他也气,为他感到不甘和委屈,更不想看到他一直堕落下去。 林锦凡的话,一字一句,几乎戳的他伤口鲜血淋漓。 酒吧流光溢彩的闪光,隐约晃过他消瘦的脸颊,意外的苍白,而他的薄唇,紧紧地抿起成了一条直线,手指捏着酒瓶的指关节收力,逐渐的开始泛着白。 梦,是该醒了。 “她最初是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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