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部分
老二说着话,我们四个人就过去了,我看见地上的这个人,浓眉大眼,鼻正口方,头上戴着青天白日,身上穿着土黄色的军服,领口上是一道杠,三颗豆子,我看这个人一身正气,不像是兵痞,心里不由的就多了一份好感。 三哥您是哪里的人?” 我们那个时候,问路和问事情都东北那嘎达的,你是哪嘎达的?” 我说:“我叫杨振东,就是这里的人,这两位是我的师弟,那个赶车人是车把式,我们要去黑风沟办点事。”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给钟大彪检查身子,看看有没有骨折之类吧?” 钟大彪点点头,我说:“钟大哥你是不是没有吃饭?” 钟大彪用没有伤的手挠挠头说:“是呀,是有讲究的,开口不能叫大哥二哥,因为有大哥王八二哥龟之说。民间对鳖奉若神灵,而内心则是厌恶的,称鳖为王八,以为其寿百千年,必有灵,故称百岁之人为属鳖的,平时也以鳖为詈语。至于乌龟,那就更不用说了,虽然长寿,可是大家都用乌龟骂人,以前的玄武之名,龟在唐朝之前也是吉祥的象征,可是到近代,都是骂人用的词, 那个人说:“我叫钟大彪,是东北那嘎达的,你是哪嘎达的?” 我说:“我叫杨振东,就是这里的人,这两位是我的师弟,那个赶车人是车把式,我们要去黑风沟办点事。”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给钟大彪检查身子,看看有没有骨折之类 我过去之后,那个人捂着胳膊,从地上想挣扎着爬起来,我连忙过去说:“别动,先看看有没有摔断骨头。” 那个人连忙说:“老兄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一听不是我们这里的口音,就说:“的,不过万幸没有骨折,肩膀虽然严重,可是都是些皮外伤,我把钟大彪扶起来,然后把钟大彪扶上马车,这时钟大彪看着我们撕好的烧鸡,一个劲的朝里咽吐沫,捂着肚子,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叫声,我说:“钟长官您是不是没有吃饭?” 钟大彪挠挠头说:“老兄弟你可别叫我钟长官,如果看的起我,就给我叫声钟大哥,如果不想叫,叫我大彪也行。” 我说:“那样我就叫你钟大哥三哥您是哪里的人?” 我们那个时候,问路和问事情都是有讲究的,开口不能叫大哥二哥,因为有大哥王八二哥龟之说。民间对鳖奉若神灵,而内心则是厌恶的,称鳖为王八,以为其寿百千年,必有灵,故称百岁之人为属鳖的,平时也以鳖为詈语。至于乌龟,那就更不用说了,虽然长寿,可是大家都用乌龟骂人,以前的玄武之名,龟在唐朝之前也是吉祥的象征,可是到近代,都是骂人用的词, 那个人说:“我叫钟大彪,是不怕老兄弟笑话,我从济宁那嘎达一直跑到这里,滴米未进,早就饿的前心贴后心了。” 第二七零章 钟大彪说火灵芝 我一听赶紧拿着烧鸡给钟大彪吃,钟大彪也不客气,拿起来烧鸡就吃,可能是真的饿了,烧鸡一个劲的朝嘴里塞,由于钟大彪吃的速度太快了,一下子噎在嗓子眼里,发出呴呴的声音,我赶紧找来水,给钟大彪喝下去,钟大彪这才顺利的把鸡肉咽了下去。 只一会的功夫,钟大彪把一只鸡都吃了下去,然后又吃了两个锅饼,这才摸着肚子说自己吃的差不多了。那个锅饼都有二斤多,而且还是死面子的,放到现在,三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可是放在当时,这绝不是最大的饭量。那时候随便拉一个瘦不拉几的,都能把这些东西吃下去,我个人觉的,那时候人吃的东西没有油水,整天都是草根野菜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所以久而久之就把胃撑大了,能吃那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我知道钟大彪说差不多,其实还没有吃饱,可是我们车上的东西,就这么多了,看样子只能到黑风沟的宋家找吃的了,宋家家大业大,不会害怕这样的大肚汉,要是杨三家可就苦了。 我们的马车继续往前走,我帮钟大彪包好伤口,就和钟大彪拉呱,其实我们已经把钟大彪救了,还管了一顿饭,钟大彪就该告辞,然后去办公事才对,可是钟大彪丝毫没有走的意思,于是我在马车上,就开始和钟大彪拉呱,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说:“钟大哥你是哪里的人?” 钟大彪说:“我老家在东北钟家屯那嘎达。” 我说:“那钟大哥为什么到了山东?” 我问完之后,朝着钟大彪一看,只见钟大彪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他的眼睛瞅着北方,说道:“我是父老乡亲的罪人,当年放弃东北到了关内,我对不起父亲,对不起乡亲们。” 我说:“钟大哥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就不要说了。” 钟大彪说:“我到了现在这个样子了,也不必要脸了,七年了,我离开东北七年了,这七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黑土地和长白山。当年我年少轻狂,自恃有点武功,不甘心种地打猎,于是就跟着刘三炮拜了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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