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进行了这次行动,吴庭儒都是利用他的强权去砸碎了那些庙宇……吴庭儒已经将自己放在了一个统治者的位置上,这一野心已经暴露无遗。 美国政府绝不能容忍权力落入吴庭儒的手中,吴庭艳必须要表明,他与吴庭儒集团没有联系,并任用合适的军政人物来取代那些人的地位。 倘若在你做出努力之后,吴庭艳仍然执迷不悟,拒绝接受,那么,我们就可能要面对这样的事实,即吴庭艳本身也不能被继续保留了。 ……与此同时,我们还必须让那些军队的要人们知道,美国已经发现,继续在军事和经济方面支持GVN(越南政府)已无可能了,除非……立即采取有关行动(释放被捕的僧侣人士),我们认为,这是清除吴庭儒影响的必要措施。我们希望能给予吴庭艳一个适当的机会来撤换吴庭儒及其同党,如果他执意不从,那么,我们将接受这样一个明显的事实,即我们对吴庭艳的支持已到此为止了。你也可以适当地选择一些军界的首脑,并告诉他们,在中央政府崩溃期间,我们将对他们进行直接的支持。 ……与上述的行动相一致,大使和工作人员应紧急行动起来,选择各种可以替换的领袖人物,并对在必要的时候,我们撤换吴庭艳的手段和方法,拟定详细的方案。 小罗杰·希尔斯曼完成电文之后,八月二十四日,W·埃夫里尔·哈里曼批准了这一电报,他新近升任了副国务卿,主管政治事务。迈克尔·福里斯特尔立即向在海恩尼斯港口的约翰·F·肯尼迪总统发去了电报,他是第一任国防部长的儿子,目前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成员。他在电文中说道,“(副国务卿)乔治·鲍尔和国防部正在传阅该文件……我们想知道,是否您会……阻止这一行动。” 电文的支持者们决心在当天将电报发往西贡。他们在高尔夫球场上找到了乔治·鲍尔,并要求他给在科德角的总统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总统回答说,如果他的高级顾问们意见一致的话,他将同意发出这份电报。乔治·鲍尔立即给在纽约的迪安·腊斯克打电话,并告诉他,总统已经表示了赞同。尽管对此事并不十分热心,但迪安·腊斯克还是批准了这一行动。与此同时,W·埃夫里尔·哈里曼正在寻求中央情报局的意见。由于约翰·A·麦科恩不在,他与主管该问题的副局长理查德·赫尔姆斯进行了交谈,尽管,其并不表示乐观,但也像迪安·腊斯克一样表示了同意,因为总统已经同意这样做了。 同时,迈克尔·福里斯特尔也打电话给在家中的罗斯韦尔·L·吉尔帕特里克,并同样向他说,总统和国务卿已经看到了电文,并一致同意。 罗斯韦尔·L·吉尔帕特里克的想法与我大致相同:我们均对吴庭艳政府日益加剧的镇压行为感到担忧,但是,我们对找到一个更满意的政权来取代它仍然没有把握。我们认为,最佳的方法是,在说服吴庭艳改弦更张上进行努力。在军事上,我们向他提供了大量的顾问人员、设备和金钱,这使我们掌握了相当的权力,并且,对于我们而言,南越政局的稳定才是至关重要的。我们认为,我们可以利用扬言减少对他的援助,或者真正地削减对他的援助,通过一定的时间,来使他放弃那些毁灭性的行为。 尽管持有这样的观点,但批准的程序似乎已成定局,罗斯韦尔·L·吉尔帕特里克也只好投了赞成的一票。然而,他对此举仍然十分担忧,怀疑情报的可信性,因此,在电报发往西贡的那个星期六的晚上,他就给总统的军事顾问马克斯威尔·泰勒送去了一份副本。 在我见到的人中,马克斯威尔·泰勒是军界最有头脑的地缘政治学和安全事务的顾问。他们这一代军事将领从二三十年代即投身于戎马生涯——就像我前面说道的那样,在那个时期,我们的国家对军事完全忽视了,人们对军人的态度如果不是蔑视的话,至少也是漠不关心的。马克斯威尔·泰勒是一位战争中的英雄,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指挥了第101空军师,并在既定进攻日的凌晨,率领该师空降到诺曼底。他也是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能说六或七种语言,其中包括日语和朝语,并且,他已出版了两部关于军事问题的著名专著。 小罗杰·希尔斯曼的电报使他感到震惊——尤其是电报已被批准并发出。马克斯威尔·泰勒知道,这标志着我们对越南政策上的重大变化;此外,这一做法与他原先认为正确的做法也是完全相反的。后来他说,如果不是那些在华盛顿的反吴庭艳小集团在高层官员缺席之时,玩弄“极其恶劣的规避花招”,这一电报是绝不可能被批准的。 总统很快就对电报的发出感到后悔了。在后来的年代里,博比·肯尼迪在一次口述历史的谈话中回忆说,他的兄弟视这一决定为一项重大的失误。博比·肯尼迪解释说:“在周末的科德角,他过于迅速地做出了这项决定——他以为罗伯特·S·麦克纳马拉、马克斯威尔·泰勒和国务院的人们都清楚此事。然而,事实上,只有留守在白宫的W·埃夫里尔·哈里曼、小罗杰·希尔斯曼和迈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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