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部分
张逸尘微微一笑,伸手抓住郑晓路肩膀,准备越墙而入,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抓皂莺,却听皂莺道:“我自己来!”她从小走江湖卖艺,身子轻如飘絮,飞檐走壁自然不在话下,只见她退了几步,助跑了一小段,伸足在墙上一点,一只手攀上了墙头,紧跟着一个燕子翻身,落入了院子里面。 郑晓路笑道:“有趣,耍杂技啊。”张逸尘没好气的抓起他,轻轻一跃,也跟着进了墙内。 切,哥只练过马家枪,你们这些什么轻功啊,杂技啊什么的东西,哥可不会,回头哥做点勾爪什么的出来,自然也能翻墙。郑晓路他们落进院子里,皂莺敬佩地看了一眼张逸尘,但扫过郑晓路的时候明显是嘲笑的眼神。郑晓路懒得理她,这女人漂亮归漂亮,但是性格太那个啥,哥不喜欢!等哥救出你的人,再来慢慢折腾你。 三人悄悄转了两圈,衙门里倒是挺安静,并没有多少衙役走动,想想也是,这又不是兵营,何需要有哨兵?大部份衙役都在大堂或者偏厅里休息。三人贴着偏厅的窗户找了几间屋子,就看到谢愽文正坐在一个太师椅上,拿着一堆公文左看右看。屋子里有四个衙役,坐在一张小茶几旁边,低声说着话。 郑晓路低声道:“我去制住知县,那四个衙役就交给逸尘兄了。”张逸尘点了点头。 郑晓路摸了摸这扇窗,感觉不怎么结实,于是做了一个向前冲的手势,三人同时破窗而入。张逸尘一闪身就到了四个衙役背后,镰刀一闪,衙役们的咽喉同时被割断,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扑地而死。郑晓路则拿着草叉,直奔向谢愽文,谢愽文吓了一跳,正想张嘴呼救,郑晓路的叉子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谢愽文赶紧将那声呼救咽了回去,低声道:“英……各位英雄,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张逸尘手拿染血的镰刀,向前一步,恶狠狠地道:“没啥好说的,一刀杀了吧,这鸟官把我们的弟兄们关在地下,不给吃的,都饿成什么样了?” 谢愽文一听,双腿顿软,这几个人原来是土匪,来救关在衙门地牢里的人的。洪大人还说等着援军来了全部歼灭,怎么漏进城来了? 张逸尘提着镰刀,走向谢愽文,他原本是锦衣卫,一身杀气官威,拿着滴血刀还真是颇有点吓人,谢愽文吓得小便都失禁了,赶紧道:“英雄饶命,你们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来,本官,哦,不对,小人能做到的一定做!” “大哥,看这狗官机灵,就饶他一命吧!”郑晓路道:“让他去弄点吃的给我的兄弟们送去。” 张逸尘道:“吃个屁,饿都饿死了,吃东西还有什么用?让我把这狗官杀了,省得我看着他心里就有气。” 谢愽文赶紧道:“英雄饶命,地牢里关的好汉们还没饿死,还能吃!小的这就吩咐人给他们送吃的。” 郑晓路将手中的叉子一紧,道:“你是要吩咐人来抓我们吧?”谢愽文连说不敢。 郑晓路用叉子逼着谢愽文,叫张逸尘和皂莺将地上的衙役衣服脱下来套在身上,然后换张逸尘来看住谢愽文,自己也换了一身衙役服装。 张逸尘用镰刀在背后顶着谢愽文,让他走到门口,唤来了一个衙役,谢愽文吩咐道:“去给地牢里的死囚准备些饭菜,要丰盛点的!” 那衙役奇道:“要让他们吃砍头饭了?洪大人不是说不急着杀吗?”原来古代要砍犯人的头之前,都要让犯人吃顿饱饭,那衙役听说给死囚送饭,自然以为是砍头饭。 谢愽文感觉到背后的镰刀一顶,只好道:“洪大人刚才密令我可以砍了!你问这么多干嘛?还不快去准备吃食。” 那衙役道:“三百人的砍头饭,只怕要些时间,不好弄呢!厨房里有几百个馒头,本是要送到城门去的,要不就拿这些馒头顶一顶算了?” 谢愽文想讨好身后的贼人,正想反对,张逸尘却沉声道:“馒头就行,弄饭菜太花时间,我等不及的话,一刀就把你脑袋砍了。” 谢愽文吓了一跳,只觉背后镰刀散发着寒气,赶紧道:“馒头,就馒头,赶快给死囚们送去,大爷我稍后就去牢里巡视!” 那衙役嘟哝道:“有什么好巡视的,难道还怕我等克扣死囚的砍头饭不成?那饭食谁敢克扣,不怕饿死鬼索命么?” 不一会儿,两三个衙役推着几个小车从偏厅旁边经过,绕到后面的地牢里去了,车上堆着满满的馒头,那车推到地牢门口,交给了牢头,衙役便又骂骂咧咧地回转前院,自去大堂里聊天打屁。 “走吧!”郑晓路推了推谢愽文道:“去牢里看看。” 谢愽文苦着脸,心想,若是帮他们救出死囚,我肯定要被洪大人砍头,若是不帮,现在就要被砍头,这可真是太为难人了。但是镰刀在后面逼着腰身,容不得他迟疑,只好一步一顿的走向牢里来。郑晓路三人跟在他后面,扮成衙役,张逸尘假意扶着谢愽文,其实袖子里的镰刀一直顶着谢愽文的腰身。 牢头见是知县大人来巡视,自然不敢阻挡,四人轻轻松松走进了地牢。这个地牢并不是很深,仅仅向下挖掘了几丈,郑晓路一直以为古代的地牢就是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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