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白的女子眼里亮晶晶的,意犹未尽道:“没有啊,多说两句!” “多说两句?” 他低声一笑:“虞清商,我心仪你。” “你听见了吗?” “虞清商,我心仪你。” “虞清商,我心仪你。” “无比无比,心仪你。”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更晚了! 轮回宿慧 虞清商一直安静地倾听着。 她忽然发觉被人倾慕且直白地表露爱意,是这样新奇的一件事情。 他的话语像笔一般,在她既定的轮廓外又描摹出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虞清商。 或许是他那状元的口舌太过伶俐,她竟也能借此窥见他口中所言的那个全然发光的自己。 更像是一种镜像,若倾听者能在告白者话语中感受到自己的美好,便也能感受到附着在字句下的浓重爱意。 他的告白与环境之声微妙地融合在一起,成了自然万物中同样动人的一部分。 象兄猴弟不解人言,却似乎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情感的流淌。 猴弟在象背上吱吱哇哇地拍掌,贪吃的象兄长鼻一揽,便环着虞清商往前推去。 谢怀玦惊喜于它此刻的通晓人意,是它为吃了致歉信而愧疚?还是它忽然念起他十日来殷勤的投喂? 无论如何,她被温柔地推向他怀中。 谢怀玦从善如流地接住她,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后颈,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惯用的冷檀熏香被肌肤的温度烘得暖融融的,颈边动脉有力而急促的搏动,像是另一颗心脏在她耳边擂鼓。 她一直以为谢怀玦是清癯修长的文人骨架,直至此刻被他全然笼罩。 他的肩背远比看上去宽阔,展开的弧度几乎能完全覆住她习武练就的劲瘦身形。她的脸颊陷进他颈窝,下巴抬起抵在他突起的锁骨,能清晰感受到那下方骨骼的硬朗与肌理支撑的力道。 半晌,她抬手轻轻覆在他背上。 她尚未回应他的心意,只是在此刻允许自己纯粹地成为一个被爱意包裹的女子,短暂沉浸在这由自然万物与恳切话语构建而成的美好当下,毫无杂念地与他自然相拥。 谢怀玦偏过头去,在她耳侧悄声问道:“知玉,你还未告知我,你的心意如何?” “你是否……也心仪于我?” 他已说出了心里话,现在自然想反过来追问她的心意,好获得更进一步的授权。 虞清商心里却嘀咕着,这有什么好问的呢?若是一点喜欢都没有,自然是不会叫他近身的。 只是这样美丽的夜晚,她却不能立刻给予回应。心动之外,仍有许多现实需要厘清。 在谢怀玦全然看不到的地方,失落、考量、无奈、筹谋,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划过。 她一边脱离他发烫的怀抱,一边道:“伯瑜,谢谢你今晚为我准备的一切,无论是蓝河,还是杂戏,我都很喜欢。只是……” “不准只是。”谢怀玦将她重新按回怀里。 他抗拒听到任何转折词汇,那意味着潜在的困难和拒绝。 虞清商高挺的鼻梁重新撞向他的锁骨,他的心跳似乎也隔着薄薄的春衫传进她的胸腔。 也许这种感觉就像他拼尽全力写好了策论,可考官夸了一句不错之后却没有批示一般,让人心痒与难耐。 “好了好了。”她充分理解他的心情,并像哄小狗一般拍拍他的背,“再抱下去就热了,胶黏!” “……” 很好,她就这样用一句话把他苦心孤诣用一整晚的“献艺”与真心话才营造出的美好氛围击打得粉碎。 河风吹散身上的躁意,精心铺排竟也只能换来片刻温存。 虞清商费了老大劲把他扒拉开,果然看到他脸臭臭的。 怀中空空荡荡,没要到名分的谢状元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知玉,你有顾虑?” “当然要顾虑啦。” 虞清商抱住大象再次试图环过来的长鼻,一边与它贴贴,一边缓慢地开口: “那日我去江府赴宴,得知谢中丞日日忧心你的婚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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