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没有动,眉心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沈知微彻底失去了耐心,她猛地朝控制着江挽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厉声道:“把他给我扔下去!”

    其中一个保镖立刻粗暴地揪起江挽的头发,将他整个上半身狠狠按向冰冷刺骨的船舷外。

    汹涌漆黑的海水在数十米下方咆哮翻涌,巨大的浪头拍击着船体,发出沉闷的轰鸣。

    江挽的身体像一片无力的叶子悬在船舷外,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破碎的呜咽。

    “你敢动他!!!”

    一声暴怒到极致的嘶吼从陆宴淮的口中溢出。

    陆宴淮目眦欲裂,周身爆发出骇人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去将所有人撕碎。

    然而,就在他身形欲动的瞬间,沈知微尖利的声音同时响起:“停下!”

    保镖的动作顿住,江挽大半个身子还悬在船外,单薄的衬衫被风鼓起,仿佛随时会被茫茫大海吞噬。

    陆宴淮胸口剧烈起伏,阴沉至极的目光死死盯着沈知微。

    他从齿缝里狠狠挤出一个字:“捆。”

    沈知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最后全都化为一种扭曲的狂喜。

    她直直地盯着陆宴淮,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陆宴淮,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陆宴淮,竟然真的为了江挽,向她低头了?

    在沈知微的命令下,两个保镖立刻拿着粗粝的麻绳冲向陆宴淮。

    陆宴淮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抗,甚至配合地伸出了双手。

    冰冷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绕上他的手腕、手臂,勒紧皮肉,带着羞辱的力道。

    保镖在绳结系得死紧后才敢一脚踹上他的膝窝,将他单膝摁跪在地上。

    陆宴淮任由摆布,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船舷边那个悬在死亡边缘的身影。

    他的姿态屈辱,但脊背依旧挺直,眼神里的杀意和冰冷丝毫未减。

    沈知微走到被牢牢捆住的陆宴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

    “陆宴淮,你也有今天?”她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就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真是可笑,你以为你妥协了,我就真的会放过他?”

    她笑着后退一步,抬起手,指向悬在船舷外的江挽,声音清晰地刺破海风:

    “我要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

    话音未落,她朝着控制江挽的保镖厉声下令:“扔下去!”

    解脱

    “不——!!!”

    陆宴淮的嘶吼声带着撕裂喉骨的绝望。

    他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致,被绳索束傅的身体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他竭尽全力挣动着,麻绳深深勒进他的皮肉,瞬间磨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在陆宴淮绝望的嘶吼声中,那两个保镖毫不犹豫地同时松开了手。

    江挽单薄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坠向下方那咆哮翻涌的、无边无际的漆黑海面。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微弱得几乎被海浪声淹没,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陆宴淮的心脏。

    “江挽!!!”

    陆宴淮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狠狠撞开身边试图按住他的保镖,被反捆的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朝着江挽坠落的方向扑去,即将跟着纵身跳下。

    “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沈知微被陆宴淮那不顾一切的疯狂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几个保镖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一拥而上,死死按住试图挣脱绳索跳下船的陆宴淮。

    陆宴淮如同陷入绝境的猛兽,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地嘶吼、踢打。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束傅,几个壮汉几乎都快要按不住他。

    绳索在他的疯狂挣扎下勒进血肉更深,鲜血染红了麻绳。

    陆宴淮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江挽消失的那片海面,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痉孪。

    “给他打镇定剂!快!”

    沈知微看着陆宴淮那双死死盯着海面的赤红眼睛,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一个保镖迅速掏初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趁着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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