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差点以为都要准备后事了。” 陆今野恹恹地一抬眸,看到谢知予正拎着果篮斜倚在门框上,啃着从果篮里顺出来的蛇果,一头亮眼的银灰色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阿野,接下来要怎么做?你不会真想着要把你那个小嫂子从你哥手里抢过来吧?” 谢知予又啃了一口手里的蛇果,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你哥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你可别犯浑啊。” 谢知予啃苹果的脆响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陆今野一把扯掉输液针,攥紧了满是伤痕的手掌。 鲜血从指缝间渗出,缠绕在手上的的纱布都已经变成了红色。 “他是我的。” 疼痛让陆今野的瞳孔剧烈收缩,却也让他看清了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那个疯子般的笑容,竟与陆宴淮在那个地下室里露出的如出一辙。 — 作者的话:回忆结束,时间线接到 啦。 不要觉得现在我们阿野看起来太弱,实际上他比他哥还要疯。 金丝雀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陆今野和谢知予里应外合,成功把江挽从地下室里救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陆宴淮会找来的这么快。 此刻,陆今野的眼底怒意汹涌,他挡在楼梯口前,死死盯着迈着从容步伐朝自己走近的陆宴淮。 “玩够了吗?该把人还我了吧?” 陆宴淮清冷的面色一寸寸变淡,像是凝了一层冰霜。 在几小时前,接到一个得知陆今野闹自纱的电话后,陆宴淮尽管心里怀疑犹存,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赶到了给弟弟购置的那套公寓。 他猛地一脚踹开公寓的大门,冲进浴室将躺在浴缸里且手臂上满是刀痕的陆今野一把捞起。 浴缸里的热水早已被鲜血映得猩红,狠狠刺着陆宴淮的眼睛。 自从三天前陆今野闯入地下室,被注社了一针镇定剂送到医院后,就没了动静。 陆宴淮本以为陆今野只是小孩子心性,过几天就什么事都忘记了。 可此刻,那个他从小养大的小孩就静静躺在那里,因为失血过多嘴唇都变得异常惨白。 陆宴淮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持续抽痛,迅速拨通电话叫来救护车将人送进了医院。 然而就在温言还没赶到,陆宴淮出门缴费的功夫,陆今野就从病房里逃掉了,连伤口都还没来得及包扎。 陆宴淮回到病房里,只见到了一张空空如也的床铺,以及淋漓了一地的鲜血。 陆宴淮的目光如同淬了冰,脖颈上青筋爆起,将最后一丝克制的喘夕割裂在紧抿的薄唇间。 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起手机按下接通键,管家急切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 江挽不见了。 话音刚落之时,空气已经凝成了悬在刀尖的冰凌,连听筒里的呼吸声都淬着即将崩断的嗡鸣。 管家在禀报完之后就再也不敢出一声,手指颤抖着紧握着手机,提心吊胆等待着上位者的反应。 管家所在的地下室里此时一片狼藉。 谢家小公子带着一大群保镖刚刚就那样闯了进来,如同土匪屠村一般,将瑟缩在角落里的江挽扛在肩上就夺门而出。 而温言终于赶到了医院,还没来得及冲上前去,就眼睁睁地看着陆宴淮先是冷笑了几声,紧接着就把手里的手机往地上猛地一摔,摔了个粉碎。 陆宴淮的保镖不是吃素的,接到陆宴淮的命令后很快便锁定了陆小少爷的位置。 那是很早就被挂在陆今野名下的一栋郊区别墅,监控显示谢家少爷谢知予从陆家离开侯就把江挽带到了这里。 陆宴淮亲自开彻,温言则被赶到了副驾驶,在一路狂飙中心脏几乎要跃出胸腔。 直到赶到了目的地温言还没缓过劲来,默默庆幸自己竟然在这么快的车速中活了下来。 那原本至少一小时的路程被陆宴淮生生压缩到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而车厢内全程的低气压简直要令人窒息。 —— “你之前说过,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陆宴淮听到陆今野冷不丁开口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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