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部分
是要做什么,旁边这几天一直拉肚子积累了一肚子气的马元已经忍不住了,道,“岂有此理,待我去取他的人头!”当即出了营帐来战姜子牙,姜子牙骑了四不像走走停停,将马元引得远了,马元眼见自己追不四不像刚想回头,姜子牙又停下和他对阵一番,这样折腾了一rì,将马元折腾得腿软脚乏,行到一个山坡正要休息,忽然又听见有人说话,道,“今夜马元已落圈套,死无葬身之地!”马元又提了兵器四下寻找,这边有了声响摸过去发现没人,另外一边又有人叫嚷,就这样折腾到了半夜,累得不行了,同时饥饿交加。正在这时,忽然听见有女人叫救命。 走过去一看,一个女人躺在地,自称是心病犯了,求一碗热汤。马元便道,“我见你已经救不了,不如你救救我!”便将这女人撕了来吃,只是心脏摸不到,渐渐的马元的手脚都长在了那女人的身了。 马元正心中惊惧,旁边已经走出来了文殊道行天尊,坐着梅花鹿持剑而来,要取马元xìng命。马元跪地求饶,文殊正要动手,忽然听见半空中有人叫,“剑下留人。”正是之前和孙瑜对战一番的西方教二教主准提道人。 准提到了之后便笑脸相迎,与文殊说些西方教的教义,说马元封神榜无名,正要引渡他到西方教中。文殊也想和这位西方教圣人结个善缘,于是无不应允,马元这个杀人、放火,吃人无数的魔头就此皈依了西方教,rì后成就马元尊王佛,就其所作所为来看,真是奇哉怪哉也。 马元的问题既然解决了,文殊自然回转西岐与姜子牙缴了将令,说了马元的事情。大家又讨论该如何对付殷洪,这时候赤jīng子和慈航道人一起回来了,原来已经借到了八卦图,对付殷洪便轻而易举了,只是赤jīng子眼见徒弟在劫难逃,有几分伤感。被文殊劝说既然他封神榜有名,谁也救不了。所以赤jīng子虽然伤感,却是降服殷洪的主力。 第49章 殷洪死冀州侯投敌,殷郊下山同蹈覆辙 话说姜子牙依计前去殷洪阵前晃荡,将殷洪引出来,直往设定埋伏的地方赶,赤jīng子早已守候在那里,将那太极图化作了一条金桥,姜子牙骑着四不像跑了去,转身对殷洪说道,“你可敢追过来?” 殷洪道,“我连我师父都不怕,难道还怕你吗?”拔马了金桥,了此图,殷洪一时不觉杳杳冥冥,心无定见,百事攒来。…心想何事,其事即至。殷洪如梦寐一般,心下想:“莫是有伏兵?”果见伏兵杀来,大杀一阵,就不见了;心下想拿姜子牙;霎时姜子牙来至,两家又杀一阵;忽然想起朝歌,与父王相会,随即到了朝歌,进了午门,至西宫,见黄娘娘站立,殷洪下拜;忽的又至馨庆宫,又见杨娘娘站立,殷洪口称:“姨母。”杨娘娘不答应。此乃是太极四象,变化无穷之法,心想何物,何物便见,心虑百事,百事即至。忽地走到了尽头,眼见姜皇后站于眼前,叫道,“殷洪,你看我是谁?你不听师父之命,要保无道而伐有道,又发誓言,开口受刑,出口有愿,当rì发誓说四肢成为飞灰,你今rì了太极图,眼下要成灰烬之苦!” 殷洪当即叫道,“母亲救我!” 这时候姜娘娘忽地不见了,转出来赤jīng子,眼中含泪,道,“殷洪!你看我是谁?” 殷洪于是将罪责推给申公豹,向师父求饶。 慈航道人在半空中说道,“天命如此,岂敢有违。毋得误了他进封神台时辰!” 赤jīng子含悲忍泪,只得将太极图一抖,卷在一处;拎着半晌,复一抖,太极图开了,一阵风,殷洪连人带马,化作飞灰去。一道灵魂进封神台来了。 文殊、赤jīng子、慈航眼见殷洪、马元已经被剿灭,当即回营帐见了姜子牙之后告辞。商纣一方眼见殷洪不见了,心知不妙,邓九公、郑伦、刘甫、苟章来见苏护,言,“不幸殷殿下遭毒手,如今须得本朝歌,面君请援,方能成功。” 苏护敷衍住了,早已命自己的儿子将降shè入西岐城中,相约姜子牙半夜来劫营,一起动手将其他人抓住。姜子牙的了冀州侯的信,心中高兴,布置了夜战的准备。 却说这晚,邓九公和苏护说了报朝歌的事情,得到了苏护明rì再议的敷衍的回答,回到了自己的军中,只觉得心惊肉跳不得安稳,以为是因为殷洪王子出了事情的缘故,恍恍惚惚之案件,却看见邓婵玉进了大营。于是他惊讶地站了起来,“我儿你去了哪里?今rì如何又回来了?” 邓婵玉前说道,“父亲先莫谈私事,冀州侯苏护已经和姜子牙内外勾结,今晚半夜就要来劫营,要早做准备。!。” 邓九公听了不觉后背冒汗,道,“他为何降敌?他是皇亲国戚,何为如此?” 邓婵玉道,“先莫说这些,早做准备为要。”暗暗吩咐了众将领做好准备,将营寨的士兵撤出,将易燃之物堆放在营寨之中。 半夜之中,果然姜子牙所部哪咤等人前来夜袭,继而苏护所部响应,刘甫、苟章、郑伦等猝不及防,刘甫、苟章身死,郑伦被擒,在苏护的劝解下,当即投降。苏护和姜子牙合兵一处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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