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
我温言道,“皇上,满目江河空道远,不如怜取眼前人,臣妾的心一直都是皇上的。”我就是要看到他痛苦,我失去昭儿的时候他何尝能体会我的痛苦? 他紧紧揽住我,那样紧。 他极轻的声音,“你说,杲儿,是个野种还是朕的孩 我心下恻隐,只道,“皇上,齐贵妃再过分想必也不敢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不管真相如何,这个孩子是没有机会别立为太子的了。 杨广好像很疲倦只望着无尽的黑色道,也许吧! 皇妃红杏出墙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外传出去,最多也只是暴毙,杲儿活下来了和珍儿一起交由陈抚养。 我再不是那个我,我是个没有心的人,我的心早已经被他们撵的粉碎。 那夜,在御书房里杨广与我抵死缠绵。 到最后他竟是死死的抱住我,“爱后,是永远不会背弃朕的!” 我点头,楚楚的点头。 那夜之事,知道的人自然心照不宣,齐贵妃的突然倒台自然让许多年轻的宠妃欣喜若狂,她们自然都是盼望着登上那贵妃之位。 只是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在飞蛾扑火! 有谁能常宠不衰,我曾经不过是个普通的懒人,只想安枕无忧的过日子,却不想也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始终在杨广的后宫有一席之地,也许是美色,也许是杨广估计结发的情意,这些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四年的时间一晃而过,清清已经是个十三岁的大姑娘,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而杨广依旧坐着他的暴君,肆意的剥削民脂民膏,全国各地起义之声此起彼伏复,杨广却依然能安躺在他的美人怀里,充耳不闻外面的硝烟。 那天清清正安静的作画,我轻轻进去想将点心给她放到桌旁,见她画纸上地那个轮廓是宇文士及。她猛地一抬头见我在旁边,慌忙的收起画纸,却是不小心将墨汁都洒在了纸张上,她几分心疼,几分慌乱的神情。 曾几何时我安静的作画,不也是画的那副我心心念念的人像吗? 清清脸红道,“母后,您进来也不出声音,吓死儿臣 我柔声嗔怪道,“是你刚才太专心了!母后不过是想把你最喜欢吃的芙蓉糕放下就出去。结果还被你这般责备!”本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突然想起昭儿,他年少的时候也是最喜欢吃我做的芙蓉糕,心里总是有些东西怅然所失。 清清红着脸道。“母后啊!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我轻轻地摸着清清柔软地秀发,温言道,“你长大了!喜欢人也是正常,若是正的相中他,母后替你去请旨就是!”我不能跟我心爱的人想相思守。只希望我地女儿可以。 清清脸露兴奋的神色,显然又有些含羞,“真的?” 我点头。“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日下午,我见杨广有空便去了上书房。温柔的将刚泡好的西湖龙井递到他地面前,他面前堆着成堆的奏折。当然这些奏折大多是报的四海升平,只有几个不怕死地把现在的乱世报出来。 窗外细碎地阳光洒进来。我温言开口道,“皇上,清清今年十三岁了,想当初臣妾这年纪就已经与皇上大婚 他微微眯着眼,似在回忆那久远之前的时光,彼时他是多么地风光,收复南陈,战功赫赫,可是如今,今非昔比,四海硝烟不断,又有突厥虎视眈眈。 他带着极淡的淡笑望着我,“是啊!清清都这般年纪了!也是该下降地时候了,爱后可有合适的人选。” 我微笑的道,“臣妾看那个都尉宇文士及年少有为,是个人才。”如今兵荒马乱的,宇文士及应该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杨广略一思忖,道,“他长兄宇文化及如今在江南甚有功绩,这宇文士及朕也觉得不错。” 我屈膝行礼,“臣妾替清清谢皇上恩典。” 杨广伸手虚扶起我,“清清是朕和爱后的宝贝公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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