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部分
阿婉笑盈盈的,谎话撒起来愈发的脸不红心不跳。 “这么做,你有什么好处呢?” 被这么一问,阿婉倒还真答不出来的。怎么看都是对她百害而无一利,这样一来,真真也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事规劝得这样热诚了…… 她正踟躇犹豫,唐青墨的语调一舒,徐声道:“既然这样,签上一个字据倒也无妨。” 阿婉抬头看去时,正好看到他提笔沾了点墨。隽秀的字在取来的纸上一笔笔落过,再看他的侧脸,依旧是好看如斯的弧线,然这个时候不知为何,是分明没有弧度的嘴角,却叫人依稀觉得,他的脸上似有浅而舒缓的笑意。 出现幻觉了吧!阿婉忙不迭晃了下脑袋,打消了这个不可能存在的念头。 68 68、第64谋 战乱波及 所谓字据签署之后,阿婉才发觉自己千算万算却偏偏是算漏了一点,那就是林初容。 当她白字黑子地摆在那人面前的时候,林初容正一手拎着面具,一手随意地嗑着瓜子,张一张口,便往桌上“呸”出一颗瓜子壳来。面具下的眼睛往她身上幽幽一落,万分无法理解地“哎”了一声:“为什么你叫我做,我就得自己做啊?” 阿婉正在喝茶,被他这一句话出口,陡然呛到,顿时一阵死命的咳嗽。边咳着,边抬头忍不住狠狠瞪他:“你再说一次试试!” “不、关、我、事。”林初容一字一字说得清楚,随手又把字据丢到了她的面前,“这是你跟姓唐的之间的事,干嘛非拖我下水。他养不养病说到底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说阿婉,难怪我昨天一个劲地打喷嚏,果然就是你在背后做的好事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婉义愤填膺。 林初容嘴角隐约一勾,似笑非笑:“这好事还是你留着吧。上头签的是你,落款也是你,有损失的又是你,好似怎么也关系不到我身上来,祝你好运。” 阿婉拍桌:“你难道就想把自己的妹妹就这样亲手送人不成?!” 林初容笑:“可不一定啊……” “那你?” 林初容修长的指尖微微一勾,阿婉不禁靠过几分,却听他附在自己耳边吐气如丝:“其实啊,你可以……自己做。”一句话过,身边的气息顿时一空,待她回身的时候林初容已经悠悠然地走出了屋子,直到她扫起枕头往门口猛然一丢,他恰好关回房门,枕头落空后顺着门边落下,最后跌在地上翻了几圈,安静地躺在了地面上。 阿婉着实怒也不是,气也不是,着实不甘认命,最后也只能剩下一声哀号! 余下的日子,阿婉除了唐青墨的房间,跑得最多的无意是林初容的屋子。 一眼看去,屋内桌上各色的册子遍布,高高地堆积着,满屋浓重的墨香,风过耳边,携来的都是一阵阵纸业翻飞的声音。外头路过的人总会满怀憧憬地看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心知近段时日唐家产业运作稳定,丝毫看不出自己东家已经撒手不管,心知是林先生出手帮忙,感激之余,却是对这种不见一丝破绽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外面人的恭敬都被拦在了外头,只有屋里的人才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痛哭流涕的冲动。 懒洋洋地靠在窗口,随手拿着葡萄塞入自己的口中,咬下时顿时溢开一片清汁。男子修长的眼轻轻眯起,在温和的阳光下懒洋洋地伸懒腰打了个大哈欠,随意瞥了一眼书山后头早已盖住的那个娇小的身影,感觉她依旧笔下如飞,不由轻盈地笑了笑:“阿婉啊,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你被罚抄书的情景了。” 若不是文案上都是重要的书卷,阿婉真恨不得直接那这些书砸晕这人的脑袋。强忍着冲动,依旧有如神助地笔耕不辍。 要不是她不想让人知道是自己在办的实事,她才不会每天跑这个人这里听着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林初容这混球到重要关头竟然还真是撒手不理,她无计可施才只能如此出此下策。好在也没人认识林初容的笔迹,唐青墨近期压根不看账簿,她也就办事办得毫无心事。就是,每天盯着唐青墨用药之余还要没日没夜地操心这些账簿,着实太虐了一些。 这样想着,看林初容的眼神不禁又怨念了几分。 想当初,她就是为了不受这些商理的琢磨才逃出的家中,没想到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而破了例。 本来这样破例一次两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偏偏唐青墨一经松下,这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压抑顷刻爆发,如今病情愈重。大夫说这是好现象,至少不会在体内留下隐疾,可是看唐青墨这种不容乐观的模样,任谁都松懈不得。 阿婉也是在开始接受唐家事务之后才知道,唐青墨这样一个看似纤弱的人,身上担负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重担。最初唐家的企业到底是如何规模她不清楚,只是听闻是唐青墨一手扩大的产业,如今她在处理的不过是这些基业中的凤毛麟角,尚已经感觉严重的睡眠不足外加全身乏力。要接管整个唐家究竟需要多大的精力她着实想象不出,但是有一点她顿时深深地彻底体会了个周全,那就是——唐青墨他绝对不是人! 揉着酸楚的肩膀,阿婉从林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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