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
要记得喝。” “说了不喝。” 话过的时候从被窝里猛然伸出一只手,阿婉正要搁上药碗的动作陡然一顿,当机立断地连连往后退了几步。颠簸下让里头的药水也溅开了不少,好只好在她的那身干净的衣服幸免于难。 当即乌眸一扁,眼里透出几分精光:“我说唐、青、墨!”这么一声吼,果断的气势雄浑,架势十足。 可惜,这种招式于唐青墨而言几乎免疫。 缓缓地收回纤瘦的手,依旧背对着她,而只是微侧过了头来,隐约叫人看到他的半张侧脸。呼吸太过虚弱,因此单薄的感觉格外清晰而且浓重,只苍白的嘴角抿起,却是不屑:“呵,什么事?” “我说过千遍万遍了,你给我差不多就得了!”阿婉总算知道什么叫忍无可忍的意思,威胁地眯长了眼,也是轻呵一句,语调反而柔了下来,“啊啊啊,对了,不知道那谁好像还想和千金府做生意呢。” 边说,边打量着唐青墨的神色,干脆把碗搁在桌上,一翘二郎腿坐上了椅子,懒洋洋地把玩着手指:“最近林先生可听我的话了呢,我叫他往西的话,他应该也不会往东呢……” “你和林先生的关系是?”唐青墨的语调平静,但显然也微微拖长了几分。 阿婉笑盈盈的神色却反有几分狡黠:“反正是一种很‘不可告人’的关系就是了……我说三少爷,你要是想谈不成生意做,其实——我也是无所谓的很哦。” 唐青墨沉默半晌,默然转过身来,扫一眼桌上:“拿来吧。” 阿婉白眼一翻:“唐三少有手有脚的,难道还要叫我伺候不成。” “……” 掀开被子,边咳着,边慢腾腾地下床。才刚站起没走几步,又被人一声叫住:“外头都不记得披,是一病没好就又想得另一个病嘛?” 唐青墨嘴角微微一触,转身又取起搁在旁边架子上的衣服,套在了身上:“这样满意?” 阿婉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挑眉不语。看桌上旁了一盘瓜子也就取过来随意地嗑着,听着几阵咳嗽声余光一掠,恰间唐青墨终于忍不住咳地颤动之下,脚下的步子一时踩空。 “小心!”阿婉眼疾手快,都来不及放下手里的瓜子,下意识地一挥,顿时周围仙女撒花般地落了一地。虽说她在唐青墨面前自诩“身强力壮”,但是冷不防被这样毫无预兆地一扑下,顿时被整个压在了下头。 痛啊!这一下摔得她顿时龇牙咧嘴地一口口直吸冷气。 一时也顾不上看自己到底磕哪了,忙不迭忍了痛看唐青墨的模样。两人这时贴得咫尺,他的吐息很轻,但也依旧一下又一下徐缓地擦过她的脸颊,只是显得有些冰,好似一只无温度的手抚过,叫她心头当下一跳。 一眼看去那张脸依稀有些苍白,额边隐约有方才在被褥中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阿婉一咬牙,不禁也有些懊丧。 说到底这个人还是个病人,刚才看他摆架子自己一时也憋了气,倒是给忘了他的嬴弱。 稍许的愧疚让她也摆不起脸色了,刚才有些凌人的盛期一收,语调也柔了不少:“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摔到?” 一前一后的反差太大,唐青墨一面还憋着难耐的咳嗽,一面不禁深深看她一眼:“咳……没事。”他本想勉力自己站起来,忽然有一只手动作柔和地搀上他的手腕,两者截然不同的体温,叫他一时间隐约有些恍惚。 他的全身都是冰的,而她的掌心却仿似燃着一团火一般。 阿婉动作轻柔地扶起了唐青墨,又忙不迭把椅子端过来给他坐了,生怕这尊佛爷又哪里给磕到碰到了。一抬头看他看着自己微微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拧了下眉,二话不说把药碗递到了他面前:“好了,喝掉吧。” 唐青墨一时没接,过了好半天,才伸出了手。 喝药的时候还是一贯地紧锁着眉心,显然对这种药味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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