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部分
了你。本来我以为他只是说说,不想竟是真将你交给了金泸。一个不相信你的男人,他对你的心,也不过如此。” 话落后,女子的身影就施施然地渐渐落处了她的视线,留下阿婉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园子中央,忽然感觉有些萧瑟。 撇了撇嘴,虽然不甘,却发现真的反驳不了半句。 阮慕白对她的心不过如此,昨晚她也已经想明白了,但是这个时候叫柳寒烟一字一句地说给她听,却依旧是这样的不甘心。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原来她的追求已经并不只是好吃好睡,而是希望有一个人疼。 满目的碧影弥漫了几分眼界,阿婉信手折下一棵枯枝,眸里依稀露出几分精明的光色。一直以来她虽然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混着日子,但到底是他们太看轻了她,还是她表现得真的这样庸碌不堪? 没错,她的确是懒,但是还不至于懒到叫人欺负去了还不愿去回上几手。从小大到,唯独一起长大的林初容最是清楚她的,阿婉这个人,平时能懒则懒,但一旦叫人欺负去了,总是要一报还一报的。她最不喜欢被人欺负,尤其是女人! 一想到方才柳寒烟嚣张的模样,阿婉顿时扼腕。这个死女人充其量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一个筹码,整垮整整一个阮家,凭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的事! 金泸最后把她带去的地方居然是府邸最角落的一处柴房。 看着里头那种阴寒潮湿的氛围,阿婉心中不禁一声怒骂——阮慕白,居然把我关到这个地方,算你狠! “今天的饭会在傍晚的时候送来。”金泸斜着眼睛腻她,一副不屑一顾的神色。 阿婉蹙眉:“傍晚?现在才是清早!” 冷笑一声:“你当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生伺候的主?每天只有一顿饭,你就在这里乖乖呆着,哪一天知道把东西交出来了,哪一天才放你出去。” 这算什么?软禁?滥用私刑? 阿婉一双眼顿时瞪得大大的。阮慕白那厮也不需要做得那么绝吧,明知道她一餐不饱就会极想寻死觅活,居然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来折磨他? 想着,她的语调不由地扬高了几分:“金管事!闹了这么半天,你总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丢什么了?” “明知故问。和千金府交易的账册,你偷都偷了,还装什么?” 本来的满心不悦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荡然无存,直到金泸冷哼一声走出了柴房,在外头叮当作响的上锁声中,阿婉依旧毫无反应。 虽然前头听闻是丢了什么账簿,但是她一直没弄清楚什么账册可以把阮家弄得这么鸡飞狗跳的。现在冷不防一打探清楚,震惊还着实不小。 即使天天在府中好吃懒做、无所事事,但是阮慕白每天外出忙碌的事,她不打听却也多少猜得到几分。找陆子昂做的那笔生意,自然也和跟千金府下来的单子有关,跟这样大的主顾往来,手头上自然都是会有一本清单的。以千金府这种隐秘的存在而言,这本册子当然绝不可外传。也难怪阮慕白会有些乱了分寸。 在这硝烟四起的乱事里头,现在阮家对外风光,但实则已经剩下了一个空壳。千金府的这桩生意,俨然已是最后救济的希望了。账簿一丢,无异于釜底抽薪。 阿婉找了一堆茅草铺在地上,往上头一躺,拿了一根放在嘴里叼着,二郎腿一翘,直勾勾地看着屋顶不由发呆。 随着知道的事情渐多,她似乎已经隐约可以想到具体的过往了。 那些人不是一心想看阮家垮台吗?不是想看她阿婉喝西北风吗?是想看这里上下鸡飞狗跳,然后看她的笑话吗? 他们那么想,她就——偏不! 虽然成了阶下之囚,阿婉心头却反而开始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起了如意算盘。本来她的羊皮披得好好的,如此人畜无害的模样却非要遭他们的欺凌。现在好了,姑娘她可不乐意继续披着了,不是要斗吗,那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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