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
同是管事,为什么差距会有这么大呢……阿婉抽了抽嘴角,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阮慕白淡淡地交代说:“把西楼的房间理出来给她住吧,顺便给我准备几套衣服,今晚需要出去。” “是的,少爷。”金泸闻言当即应下,转身就忙忙碌碌地布置去了。 阿婉疑惑地回头:“才第一天到扬州,阮少爷就要开始忙了?” “你不是说要去花柳巷吗?” “呃……?”阿婉哑然。 阮慕白却是抿唇一笑:“那个地方,难道还有比我更熟悉的人吗?” 当细细品味过这言语中的含义之后,待阿婉回神,阮府门口就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有仆人跑进跑出,忙活着搬运行李。 今晚要带她去参观的人居然是阮慕白本尊!? 好像突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由专人领着进了房间,小泡了一下澡,终于缓解了一下这阵子奔波以来劳累的神经,阿婉整个人闷在澡盆中,满眼都是朦胧的雾气,衬地思绪也有些许迷离。 满脑子空空落落的,发呆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然后隐隐约约间,有若即若离的箫声忽远忽近地落在耳边,渐渐地盈满了脑海。 清浅如诉的曲乐,虽然并不低沉,可是不自觉间听在耳中却又叫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 当箫声忽然断裂的时候,阿婉才陡然回神,下意识地往门口瞥去时,紧闭的门面上却是落了一个阴暗的人影,还不及她喊出声,一闪之下转眼已没了去向。 阿婉心头“咯噔”一顿,当即手忙脚乱地出浴把衣衫一穿,推门而出,然而落入眼里的只有已经渐渐沉下的夜色,一片寂静。 会是什么人?疑惑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阿婉无意中踏出一步,踩下的声音却是有些奇怪。 她低头时才看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读了一封书信。 刚才的那个人居然是来送话的?但是这个时候的阮府里根本不应该存在跟她有着牵连的人才对……阿婉看着没有落款的书信拧了拧眉,迟疑之后还是打开了。然而眉心却随着信件的内容而越凝越紧。 明明长途跋涉一早就已经劳累无比,可是这个时候忽然看到上头笔墨龙飞凤舞地写下的清秀的字,因为过分震惊诧异,连本该有的一些惰意顿时都激地荡然无存了。 再过一个月,唐青墨居然也准备要来扬州? 明明是一字一句写地格外明白,然而真正看到这个消息,阿婉依旧忍不住狠狠地掐上了自己一下。很疼。并不是做梦。 信上说,阮慕白手上有一本册子,上头记载着的都是与千金府生意往来的明细。唐家想从阮家手上夺得与千金府合作的机会,那么第一步就是整垮这两方之间的合作。取得这本册子送到唐青墨的手上,就是切断了阮慕白最后的退路。这个时候没了大量基业的阮家,要想重振雄威,压赌注在这桩生意上,已是穷途末路时的唯一选择。在商道里最足以证明自己的方式,无疑是让大家知道,自己身后尚有千金府这样一座永不会倒的靠山。 只是,瞒着唐青墨来到了扬州,阿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依旧是那个人的棋子。这个时候身在阮府的她,居然正好被唐三少利用来盗取那本账簿。 可是……唐青墨不是一早就在阮慕白身边安排好了人吗? 不对,能把这封信带到她手上,那就说明,这个阮府里的确藏有着那个人安排的细作。 “阿婉,准备好了?” 一句话突如其来,猝不及防下阿婉把袖子一垂,顿时掩住了手上紧紧拽住的信件,面上慌乱的神色一盖,语调有些懒洋洋地一挑:“长途跋涉本来就已经很累了,阮少爷难道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一提温柔乡就会精神百倍的?” 阮慕白也已清洗,换了一身干净的衣,垂眸看她:“看阿婉穿着单衣就奔出了房外,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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