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终是我——阮慕白。 阿哲顺理成章成了阮府的管事,实则我本想给他一个更好的地位,他却不要。 说起来,他是一个脾气古怪的男人,比我还要古怪的多。 扬州城里的风波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也归入了平静。阮府中一些其他的人,在我的安排下各自过着万分“平静温馨”的日子,也不会多起波澜。 人一少,整个阮府就显得有些空落了。 与寒烟相处,多少因为愧疚而显得有些怪异,于是我便从外头又找来了两个女人。一时间风流之名愈发四起,然我只是笑。女人对我来说,或许始终都只是玩物罢了,扬州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处玩乐的地方,渐渐地也生了倦意。 那天阿哲说,金陵唐家有三位少爷,如今的少东家也是位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公子,排行第三,人称唐三少。 我轻轻一笑:“只是三公子居然也能接管唐家这样大的产业,看来这个人也有不小的能耐。” 阿哲瞥上我一眼:“别的不说,这个人还是个病痨子。” “哦?”轻轻地挑了挑眉,我不知为何感到格外有兴趣,“扬州有些无聊过头,不如去金陵会上一会?” “随你……”阿哲的话是如预料中的回答,这时却是看着我一笑,“其实你跟人家有过一面之缘,你给忘了?” 这个时候我才依稀想起似乎记忆中确实有个黛色如墨的身影,如一汪浓浓的夜色,无止境地酿开在周围。 我哑然:“你是说那时候的……” 阿哲点头:“对,就是去商仙府上拜访的途中,中途病倒的那个公子。” 一想起那双深邃却不见喜怒的眼,我的兴趣顿是愈发地大:“这样说起来,的确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呢……” “你是在扬州寂寞了。” 末了的时候,阿哲忽然这样说。他没有再看我而是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亭子淡淡的酒味,透着阳光有些微凉的感觉。 把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我却是眯长了眼轻轻地笑了。 是啊,或许真的是寂寞了……虽然说烟花三月下扬州,然而对于我来说,这样的一个扬州里有着太多的回忆,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反而恍然似梦,愈发地显得不复真实。 温柔乡里的阮少爷,再怎么样的多情种子,在床上柔情缱绻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反而是更加的寂寞。不论如何把那个床上的女人深深揉入自己的怀里,都无法给自己一种安稳舒心的感觉。 如果要是让人知道这样的一个风光无限的阮少只是在夜深一人的时候落寞无眠才会落得个风流薄幸之名,谁说又不是一个叫人哑然失笑的笑话呢…… 从扬州到金陵,也只是一段路程。但真正踏入金陵的时候,依旧是那些惊艳钦羡的目光,始终让我感到难免有些失望。本以为换了个环境会有不同的人,这时才知道是自己的期望太高,于是依旧是那张面具,待任何人的温和有佳,内心却只有冷。 见到唐青墨的时候,我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可以做我的对手。而从他的眼里,我也分明看到那种带着浅浅自信的敌意。看透他的同时,他却也是看透了我,对此,只可相视一笑。 可能正是因为落寞了太久,手上也早已不复干净地沾染了很多人的血,这时纯粹地多了一个敌手,商场上的事,不论胜败都早已是无谓的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结局是哪个,人也总归只是归落尘土。我空寂地一人独来,到时也不过一人独去而已。 只是那一日与唐青墨在漱斋的初聚,不想竟然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角色,第一眼看去时我尚未留意,待看仔细了,才忽然发觉似乎还有更好玩的事会发生。 于是—— 拉着修长的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子似乎不自觉地微微僵硬,开始调侃地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逡巡…… 说起来,商仙林和道的女儿,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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